南秋馆,她要去南秋馆。
曾经不止一次听说卿玄晖进出南秋馆,这个地方毗邻芳春院,都是风流生意,一为男子,另一为女子,嗯,并不是说她要去找小倌,而是这两处产业根本就是分别属于卿玄晖和成明昱的吧?风流之地是非多,消息也灵通,而且就算日日光顾也不会有人怀疑——谁人不寻花问柳留恋温柔乡?
专挑小路,檀景彤脚力很好,甩开了一拨人的跟踪,在对方跳出来抓她时,她上腿就踢,直扫面门。她不会轻功,也不能飞檐走壁,倒是一路越障前行,竟也顺利到了南秋馆的后院。
墙很高,但对她不难。往后退了几步,助跑,蹬地,撑墙,抓住墙头,奋力一翻,整个人就落进了后院中,她稳稳地落地,还没站直身子,就被无声靠近的人包围了起来。
拿出兰阁的木牌晃了晃,空气中的芳草清香更浓了。
围上来的人犹疑了下,他们当然认识兰阁的木牌,可通常都是阁主和四门门主来馆里谈事。
“副阁主。”檀景彤用木牌指了指自己,大言不惭地介绍道。
南秋馆的人犯难了,兰阁哪儿来的副阁主?可这姑娘拿的木牌确实是真的。
“给我一间房,吃食、热水定时送进来。”檀景彤提要求,“还有话本。”
“这边请。”其中一人引路,另一人悄悄地去兰阁通报。
檀景彤累极,她沐浴更衣,喝了两碗热粥后,也不等湿漉漉的长发干,倒头就睡。在佛堂里跪着念经太折磨人,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精神也困顿,此刻她只想睡觉。
接到檀景彤入住南秋馆消息的卿玄晖啼笑皆非,他摇了摇头,却吩咐:“好生照顾。”等南秋馆的人一走,他紧跟着从兰阁主阁的二层跳了出去。与她只是四日未见,却感觉过了许久,如同以往,这姑娘完全不需要他担心:被抓走,就把抓她走的人打晕;被拦住,就把拦她的人踢晕——还是一如既往地率性与狠绝。
玄衫与夜色融为一体,卿玄晖御风而行,身体轻盈又飘飘然,体内似乎有无限力量,充沛又灵动,支撑他如鲲鹏展翅,自由地向前飞去。南秋馆歌舞升平,烛火跳动,热闹得如同市集,可再仔细听,又有呜咽求饶声传出,其间,熏香酒香交杂,鼓声乐声呼应。
他照旧翻进了后院,熟门熟路地进了小楼,七绕八绕,停在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前。
这也是他曾经常宿的地方,隔音好,又僻静,无人打扰,适合补眠。轻轻地推开了门,他一挥手,灭了还剩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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