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吗?还没鄙视完这人,她就觉领口一松,心口一凉,从肩往上再往下都被疯狂地啃咬,很快,唾液遍布,恶心得她浑身发抖。
从未来到古代,唯一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就是卿玄晖,那个人个性清冷,气息干净,就算性格别扭,可卿卿我我时,她只觉甜蜜和幸福;就算被他欺负得很了,她也舍不得抬手打人,而是环住她的脖颈,撒娇让他轻一些。
可啃咬自己的人是杨燃,檀景彤只想把人的脖子给拧断,事实上,她忍了片刻就决定不再忍——这人曾是面首,但不止侍奉过穆太后一人,说不定有什么花柳病,才导致了他的暴躁与抑郁——花柳病等病是通过唾液或血液传播,她不能再任他妄为了。
一记手刀劈向了杨燃的后脖颈,一劈即中,身上的人却没有立刻晕过去,反而死死地掐着她的腰,下嘴咬住了她肩头,喉咙里发出了如狼般不甘的发泄声。
檀景彤恶心地将人推了下去,用衣袖把领口处残留的唾液擦干净,不解恨地又照着他的□□补了一脚,她瞄得很准,出脚用力,可是,却一踢到底。
哎?杨燃的身体也有残缺?檀景彤蹲下去,手往上一探,立刻明了。恐怕,兰阁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身体完整的吧?正因如此,他们没有后代,也无所谓继承,而是能重新选一个非亲非故、稳重狠辣的新阁主?但这样做,也太残忍了。
生而被剥夺身体的健康与完整,前阁主也真狠得下心。
第41章 兰香因梦起,别君去不还
劈晕了杨燃,檀景彤无所顾忌地往法明寺外走去,拦路的大有人在,她拿着短短的木鱼锤,直接往和尚和杀手们的脑袋上招呼,就算一击不中,第二下敲破了脑壳、脑浆四溢,她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人挡杀人,佛挡灭佛。
就在她踏出法明寺时,守在外面的人明显愣了下,檀景彤淡定地拍平了衣袖上的褶皱,缓缓道:“杨丞相昏厥,宣大夫。”
围着法明寺的人不是杨燃的人,而是皇上的人,他们也只是奉命守在这里,并不清楚什么祈福、国运,加上没有人指挥他们,听这姑娘熟稔又威严的口吻,便习惯性地服从。
檀景彤满意地表扬了一句,就离开了法明寺。
她想回兰阁,可转念一想,有人能对她下手不就是盯上了卿玄晖?那就不能回兰阁。摸了摸揣在怀里的代表兰阁的木牌,那上面精雕细琢的纹路让她忍不住反复摩挲,似有若无的芳草清香在冷空气里更显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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