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蜡烛。好像她自己睡时,总会等蜡烛燃尽,但和他一起入眠时,就什么也不管了。
黑暗里,卿玄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整间客房里充斥着香甜的气息,还有清淡的花香。走到床边,,坐下,伸手隔空描摹着她的五官——随着武功的突飞猛进,他的目力越来越好,可还是忍不住俯身凑近,让自己的呼吸与她的交织。
清冽的甜,沾上就无法离开。
身下的人似乎梦到了什么,几声低低的梦呓在安静中响起,卿玄晖再贴近一些,一下就听清了:
“玄晖。”
她在唤他,哪怕在梦里。压抑住的感情霎时澎湃,他恨不得紧紧地拥着她,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自此没有皇权,没有盛世,没有利用,也没有纷争,只有他们两人。
呼吸声急促后又平息下来,他刚要直起身,脖颈就被环住,温热的手臂如同两条蛇,松松垮垮却正好勾住了他。卿玄晖浑身一僵,她醒了?被他吵醒了?
谁知檀景彤依然在梦呓,勾了勾就松开了手臂。
“呵。”卿玄晖亲了亲她的额角,放下心来。
第42章 向时意无趣,孤影独去闲
南秋馆的人很有眼色,尤其是知道兰阁阁主夜半悄无声息地来了一趟后,他们对檀景彤就更尊敬:要热水,就送热水;要餐食,就送热饭;要话本,就送话本——南秋馆管事的人还悄悄问过卿玄晖,躲在阁主常住房间的是副阁主吗?
当时卿玄晖冷峻的面容里多了丝诧异:“她是这么说的?”
管事的人点头,两位都是祖宗,他哪儿敢怠慢。
“她说是就是。”卿玄晖无所谓道,心情却很不错。他一点也不介意檀景彤把他搬出来充数,在东梁,他是她的靠山,自然希望自己是被依赖的,可是,这姑娘横冲直撞的率性看起来不需要他,眼下好不容易赖上他了,他很愿意。
管事的人了然,那姑娘是阁主的人,招待得也就更周到。
因此,檀景彤在南秋馆也住的很舒心,天亮起身,无人叨扰,默读话本,按时吃饭,天黑休息。本就是个能坐的住的人,哪怕房间不大,她也不觉得无聊。看话本看累了,就把窗户开个缝隙,偷偷地往街上瞅。
自皇帝还俗的热闹过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京城的小商贩多了起来,临街的南秋馆白日里都能听到叫卖声,檀景彤吹了会儿凉风后,把窗户合上。看起来,杨燃是伤没养好,才没有派人来抓她?或者是南秋馆属于兰阁,早就将她的踪迹给抹了去?
不管是哪种,不被追杀就很幸福了,她可不想还没找到回到未来的办法,就先丧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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