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宁晨的话翻来覆去的思考,他又想自己思考什么呢?是想证明顾泽云对自己其实是不一样的么?或许,顾泽云并非是驯养自己,而是真心的爱自己的对吧。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一下,他点开来,是影子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语音,因为一个人在包间,他点开了公放,
“那么,覃教授是兔子么?”
“不是,他不是兔子。我从不玩兔子,那对于我来说太容易了。”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现在和覃教授在一起的顾泽云并非顾泽云,而是你创造出来的,迎合他的是吧。”
“可以这么理解。
这是,顾泽云的声音。另一个人的声音做了特殊处理。他从来未觉得,顾泽言的声音可以这么可怕,
不是兔子,是的,不是兔子,的确不是兔子,不过是他另一种玩物而已。或者是小猫、小狗和或者是一只老鼠,不过是一个代号。
覃言觉得的自己的血液都在发冷,脊背后开始发麻,从尾椎一直冲到了头顶。自己的手指开始失去了知觉,浑身如同针扎。他闭上了眼,似乎又看到了那朵石缝里的花。那朵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小花,在瞬间枯萎了,
“顾泽云,你知道吗?我的病复发了,这次,我不确定能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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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九月初十
算来,与顾泽云分开四月有余了。坦诚的讲,之前与他分开的种种,我心里都还有这一丝希冀,有一簇火苗,即便是微弱的。我想,也许哪天,那火苗就加上了干柴,成了烈焰。
但那日,他默默转身的背影,却是将我侥幸之火苗熄灭了。顾泽云是外放的,是直白的,这般沉寂,那是因为他心死了。心死又怎么可复燃。
我心中有委屈,但我又无法向他陈述事实。我这几月倒过得稀松平常,我只是不断的给自己解释,就这样罢,忠顺自己的感情,为了他好,自己这般也无不可。
我和史蒂芬教授仍然通着信,他还在劝我去英国。我心里也生出了想法,只是,还是无法做到和顾泽云这么隔海分开。
这几月,我也学会了喝酒。若说这原因,不过是因了失眠症,我知我是因了顾泽云,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可日子久了反而更甚了,让我痛苦不堪。
一日,医院送来一个老者,说是被好心的路人捡了送过来的,大雨的夜里醉在河边不省人事,那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壶。我好奇也去看了下,也和那老者聊了两句,问及为何喝得酩酊,他笑了笑,告诉我,“酒啊,是好东西。喝了,醉了,就什么都忘了。”
每个喝醉酒的人,是不是都想忘了一些悲哀的记忆呢?我偷了父亲的一壶酒,酌了几杯就睡过去了。难得的好觉。于是,酒也成了我睡前的一味药。
人就是很反复啊,有时候我一天都不会去想找个人,不,也许是好几日。但是,在某个点,我又会发了疯的想他。最好笑的一次,还在办公室,忽然就看到了那个花瓶,想起那日他偷偷的拿我野花的事来。我忽然就很想见他,很想,很想,是那种不见就不行的想。
我坐也坐不住了,撒腿就跑出了医院,然后喊了黄包车去他的别院。到了门口,我又觉得自己可笑了,不是进还是不进的问题,他是不会再见我了。
我怎么能不理解他,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他或许还能承受,可是连我都,都。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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