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人果然又折返了,坐在我旁边,自顾自的说话,
“谢天谢地哦,您要是不醒,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松了口气似的,
“最近都不大太平,我刚好带了一队人马在附近巡山呢,好巧不巧就遇到那几个流匪。”
“你救了我?”我心里有什么落空了,
“是啊,那几个啊,都是周山余匪。幸好我们到的及时啊。小爷啊,你下次可不敢这么大胆到这些穷乡僻壤来了哦。”
“大叔和大婶儿救回来了吗?”
“到的时候都没气儿了。那是土匪啊,手下哪里还有什么活命,你是因为还没拿到钱,先给你点教训。要真的下手,阎王老子都就不回来了。”
“不过放心好了,那两人啊不会有好下场。现在生不如死呢。”
“敢动你,也不知道是谁的人?”罗副官低声嘟囔了一句,
“对了,他们还有个同伙没抓到,不过别担心。我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你这里也安排了人守卫,他插翅也难出平遥。”
“那人救了我,”我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我瞧他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到时候能否手下留情。”
罗副官不置可否,仍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部署。
我不禁叹了口气,就算抓到人又怎样,死去的人还不是不能起死回生。
“你先休息,我再去安排下。”
我点点头,看到罗副官的第一眼,还以为是顾泽云来了。
现在想来,怎么可能,当初我说的两不相干,他又凭什么来呢?而且上海到这里这么远,他又如何能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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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九月二十五
伤口确实不深,处理的也及时,前两日我就能下床了,手也能活动了,刚好就把日记补了。
这几日罗副官一天要来好几次,每次都要带一堆的东西,现如今吴伯的院子都快装不下了,四五只母鸡,一缸子的鱼,甚至还牵了一头奶牛来,说是每天喝奶方便。
今日,他又来了,带了一百个鸡蛋,还有两只鸭子。
“罗副官,可不能再带东西来了。”我真是无奈,看着小花在院里撵着鸡跑。
“哎呀,这个鸭子啊是十年的老鸭子,我听大夫说了,炖了吃,很补的。”
他是好意,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了,今日过来是有个好消息,那个流匪抓到了。”
“是么,是叫阿旺?”
“全名是刘才旺。哎哟,你不知道哦,他就是平遥本地人。你说,这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还动起自己人了。他家老爷子就是你给看病的刘福全。”
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我这也想明白了,为何那天他放我一条生路,也是因了我说的看病一事,
“刘老爷子不是说他在外面当兵?”我没想通怎么他就成了土匪,
“这哪里知道,糊弄家里的吧。现在这三人都抓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罗副官问我,
“看看?”
“是啊,你去认个凶,然后打几下出个气。”罗副官顺手摸了个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你们准备把他们怎样?”
“怎样?明日午时,在菜市场斩首。”罗副官说的轻描淡写,
“斩首?”
“是啊,本来该枪毙的,顾,哦,故意这样的,一枪便宜了他们,当然得用刀子,以儆效尤。”
我不由得一冷,白牙和大哥死有余辜,但我对阿旺多少带着一些好感,
“阿旺也要死?”我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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