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插进了大叔的胸口,
“当家的,”大婶一阵惊呼,手里还沾着面粉,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哪知白牙把刀拔了出来,顺手又刺进了她的腹部,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悲切又是自责,
如果我没有来求救,如果我一直往乡里走,他们也许就追不上我,夫妻两就不会遭遇飞来横祸。
“哟,大哥,你看,这小哥儿好好的在呢。”白牙见了我,笑着拿着一块破布擦了还在滴血的匕首,
“钱都没到手,你怎么就跑了呢?”那个所谓的大哥向我走过来,脸上从左眼到右下颚一道长长的刀疤,
“小哥儿怎么这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钱到了,你再走也不迟。”他斜靠着院门,睥睨我,
“你们,为何要杀不相干的人。不就是钱么,我给你们便是。”我心中悲愤异常,
“你若不跑,他们能死么?还不是因了你。”
是啊,因了我,我一人死就算了,这却害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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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地上,两人的血液蜿蜒着流了一地。我从来不怕见血,因着学医,看过不少死人的场景,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让我这么的恐惧。
“我送你一程吧。可不是你害了他们。黄泉路上再去说道吧。”白牙走过来对着我的左胸就是一刀,我能感觉到血液的喷溅,身体不受控制的扑通倒在了地上。
“秦凤生啊,你为啥要来平遥?你不来,他们就不会死了。”
“秦凤生啊,你不是学医的么?你救人不成,反而害了人。”
耳边生出的两句话如同利刃,刺的我的心生生两个丑陋的窟窿。
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在随着血液而消失,
原来这就是死亡,一切似乎快要戛然而止。
死亡好像没我想的那么可怕,只是在要坠入深渊的时候,我还是生出了一丝不甘心,就像手指上缠绕的丝线,那么细,却能把我的心也拉出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里写着顾泽云三个字。
“顾泽云,”我在与这个世界告辞的时候,还是吐出了这三个字。
“我在,”
“凤生,我在。”我似乎进入了一个黑色的,光亮闪烁的甬道,似乎也听到了他的回应。
顾泽云,我舍不得你。
………
“秦公子,醒醒!”热切的人声,牛奶的香味,还有嘈杂的脚步声,
我睁开了眼,看到的是乡长、吴伯还有他家的小花儿。
“哎呀,终于是醒了。”我见吴婶儿在抹着眼泪,听到小花开心的欢呼了一声。我抬头,那窗楞上的茱萸还是红色的。
我觉得有些恍惚,这是在地狱还是人间?可是明明一切都是那么鲜活,
忽然有人拨开了人群,
“醒了?我看看。”
竟然是罗副官的脸,他怎么来了,
“方院长,快来看看。秦医生醒了。”罗副官遂又拉一人过来,我认得,是友谊医院的方院长,著名的外科专家。
“秦医生,认得我不?”
我点点头。
“意识已经恢复了,伤口所幸不太深,且往心脏偏了一寸,医生当时处理的很好。好好休养就是了。”
“谢谢您了,”罗副官站起来送方院长出了门,
我隐约听得方院长回道“顾…亲自拜托的事,说什么麻烦呢。”
是顾泽云么?想到这个人的名字,我不禁心里又被线扯了一般。
吴婶儿扶我喝了牛奶,吃了一些软食,众人怕扰我休息,一会便散去了,我心中众多疑虑,只等罗副官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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