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负责?”顾泽云在一旁冷眼看高国峰。
“您就说警方调查结果就好了,何必再带上那件事。而且人都这样了,你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啊。”顾泽云又分析了一通。
“这,”高国峰思索了一会,
“行吧,就事论事。”高国峰转身就要走,顾泽云忽然在背后问了一句,
“高主任,您认识的人里有没有人开灰绿色的凌志轿车呢?”
高国峰停了脚步,转头看着顾泽云,一脸奇怪的表情,
“灰绿色凌志?我的车就是啊。”
他这话一出,覃言和顾泽云愣了2秒,然后对望了一眼,
灰绿色凌志、三四十岁的男子,难道那个人是高国峰?
“有什么事吗?”高国峰一脸疑惑。
“没事,随口一问,那天看着还觉得挺特别的。”顾泽云随口诌了一句。
“那可不是我,我的车一个月以前返厂维修去了。”高国峰此话一出,覃言本来亮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高国成转身走了,
“我想去看看徐妈妈。”覃言对顾泽云说。
顾泽云看着这个人,当初怎么能觉得他是个高冷的人呢?这么热心的人,为何要给自己包裹上冰冷的外套。
徐母此刻正坐在监护室的长椅上,辅导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一旁默默的陪着。
“覃教授?”辅导员看到了覃言,
“你去休息吧,我和徐妈妈聊两句。”辅导员点了点头,覃言坐到了徐母的身边。
“我是长风的历史老师。”
徐妈妈抬起了头,那一张脸上明显的刻着沧桑。
“您是覃教授吧。我儿子特别喜欢你的课,他给我打电话老是提起你。”
“长风很优秀,我很欣赏他。这次是一个意外,您要保重身体,您还要照顾他。”
“他这孩子从小都不太爱说话,比较内向。然后又没有父亲的教导,”徐母停顿了一下,
“他父亲,我们离婚的早,所以,他缺失父爱。很多事他也不和我讲,我就怕他受了委屈和欺负。”
“嗯,长风很孝顺的,可能只是一时想不通。看到您他就不会乱想了。你要陪着他度过这段最难的时间。”覃言握上了徐母的手,满是冰凉。
“嗯,谢谢你啊,覃教授。他上次给我打电话说要保研了,他的希望很大,我还以为他在学校会很好。谁知道,”徐母又哭了起来,
覃言耐心的拿出纸巾给她擦了眼泪,
“他成绩很好的。”
覃言又安慰了一会徐母,这才起身准备离开。顾泽云一直靠在对面的墙角看着他们。
“走吧,”
顾泽云点了点头,两人开车离开了医院。
“徐长风要保研了?”顾泽云开着车,有意无意的问起,
“嗯。”
“你们系这次比例多少?”
“3%,今年学校出了新政,严把关口。”
“那竞争很大了。”顾泽云问
“确实,但是徐长风把握很大,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
“如果他出了事,你说,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呢?”顾泽云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
覃言心猛的一跳,“你是说,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在操作?”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