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看着这个顾泽云,他好像是冬日里的一团火,让畏寒的自己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你不问我为什么?”他没来由的觉得自己有些卑劣,瞒着顾泽云许许多多的事,现在还利用他来取暖。
“等你想跟我说的时候也不迟。”
覃言点了点头,忽的觉得自己的铁石心肠好像裂开了一条缝隙,虽然很小,却有微光透入。
顾泽云的手很大,很温暖,他觉得脑海里那些不平的旋涡慢慢的慢慢的在减速。
覃言很快入睡了,顾泽云却睡不着,看着覃言苍白的脸庞,他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会不想问,覃言恐怕是忘了自己是学心理学的,他早就发现覃言是产生了应激反应,从看到徐长风跳楼的那一刻起。
通常应激反应都会有相同的刺激源,可想而知覃言遇到过多么可怕的事情。以至于这样一个清高的人,一而再的留下自己。
他说他害怕,顾泽云不太敢去深究,覃言害怕的东西究竟有多可怕。
想当初自己形容他像一块玻璃一般冰冷,是啊,是一块玻璃,一块小石头都能让他破碎。
覃言醒来的时候,顾泽云已经不在身旁。他想起昨天晚上,他最后拉着顾泽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手里似乎还残存着顾泽云的体温,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起身从卧室出来就闻到了小米粥的香气。向厨房看去,小汤锅正架在炉上煮着,蓝色的火苗轻快的跳跃着,白色的雾气从锅中冉冉而上,他能清晰的听到小米浓稠的沸腾声。他拨开那白色的蒸汽,看到那人正在切着小菜,碧绿的黄瓜清脆的被拍成段儿,有一块掉在了地上,接着滚到了他的跟前。
覃言捡了起来,
“你起来了?早上喝个小米粥吧,我拌个黄瓜。”
“嗯。”覃言把那捡到的黄瓜凑到水池前洗了洗,
“掉地上,不要了吧。”顾泽云说,
“不碍事。”覃言说着把黄瓜放进了嘴里,一股清香的汁水就冒了出来。
“你呀。”顾泽云忽的笑了,在这白色的氤氲里,犹如一点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散漫开来。
“他笑的可真好看啊。”覃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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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简单的早餐,安静的清晨。覃言看着对面的这个人,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怎么就能接纳他到了自己家里,怎么就一起吃早餐了呢?
顾泽云的吃相很好,此刻正拿着勺子,不急不缓的往嘴里送,应该是那种教养很好家庭出来的孩子。
“你在看我吗?覃教授?”顾泽云没有抬头,看着碗里的粥不经意的问道。
“没有,”覃言下意识的否定。
“是吗?我可是有看穿人的本领。”顾泽云忽的抬起头来,直视覃言的双眼,眼神迷离,似乎有光。
覃言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又马上的放松了。他笑了笑,是在笑自己。
秦凤生怕的是被看穿喜欢顾泽云的心思,而自己怕什么呢?他能看穿自己什么呢?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可他又想,自己真的不怕吗?
“我今天没课,还是准备去医院看看长风。”覃言没有接续刚才的话题,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没课。”顾泽云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
覃言想了想,嗯了一声。
两人吃过早饭,开车去了医院。学校已经通知了徐长风的家属,但是到现在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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