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下去,伸出了一只手。
张凌烟抬头看了看他,自然的伸出手搭在了张启山的手上,他手指蜷曲,牢牢地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张凌烟另一只手捞起裙摆,就在张启山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楼梯,理着那个厢房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快。
不是紧张,而是兴奋,那种心脏要蹦跳出来的兴奋。她从初到长沙受尽人白眼再到今天摇身一变即将坐上高位,这是她尝遍苦楚用一身伤痕所换来的。
不说值不值得,因为说不清楚,只要心里情愿,便是最好的。
一步接着一步,她终于站在了包厢门前,身边的张启山凝视了她一眼,“准备好了吗?”张凌烟回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张启山缓缓推开了那扇门,一股凉风自那扇门后吹了出来,让张凌烟眼前一瞬清亮,她瞥眼看了看斜后方,屋内灯光昏暗,身后日光明媚,自己站在两方的交界线上。
她轻笑一声,迈出了跨过门槛的第一步。
等到进到里间,张凌烟才看清楚状况,九把楠木椅子,一把放在正中间,其余八把分在两侧,一边四把,再看看人数,已经来齐了。
张凌烟跟在张启山的身后,眼神清冷,一一扫过两边坐在椅子上的人。
最外口的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小伙子,此时毫不避讳的抬着头大刺刺的打量着张凌烟,她注意到他穿着套西装,手里还拿着一本砖头厚的书,上面密密麻麻的排着一连串的字符,她也不认识那是什么文字。这怕是留洋归国的解九爷,张凌烟倒是没想到解家的当家这样年轻。
坐在解九爷对面的是一个穿着传统马褂带着圆顶缎面黑帽的男人,面相端正干净,虽然微微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但是那双眼睛里似有千万句话即将喷薄而出,右手的及根手指尖也在微微掐着,张凌烟看着这架势,想来他就是通天神算——齐铁嘴。
再往前走几步便是几人中唯一的女性当家人,霍仙姑。不愧是被人称为仙姑,那绝色的长相是有多美丽必不用多说的,那气质真的是如同天仙下凡,她是高贵的出尘,而张凌烟自认为自个则是不入世的血腥。霍仙姑的那一双美目清澈恬淡,好似藏不住情绪,但是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却仿佛翻涌着很多的东西,隐隐绰绰的,也看不通透,她的目光只在张凌烟的脸上停住了几秒,便缓缓地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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