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澄净,一眨不眨地看着江叡,全然不似之前向他追问时那种仅仅是被好奇心驱使的浅薄求知心。
她是真心地想知道,后来江叡经历了什么。
而这一次,江叡也没回绝她,弯身坐在她身侧,开始细数那些苍缪往事。
*
前世更多小说关注公*众*號:早*侒*推*文
秋本寒凉,可空气中仍弥散着暖融的余韵,是那种开到荼蘼的浓烈花香,开完了这一季,便没有了。
江叡抱着弦合的尸体在寻叶行宫里坐了一天一夜,无人敢进来,只有雪片般的奏疏纷至沓来,凤阁乱成一团,朝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最终,还是左相陆偃光和侍中沈昭愿推开了行宫的殿门。
他们一个是开国权相,地位尊崇,一个是伴着天子从微时一路走来,情谊非比寻常。
陆偃光走到江叡跟前,看了看他怀里已无生色的弦合,难得的,叹了口气,但这声叹息极为短促,仿佛只是来应个景,倏然间便消弭于无声中。
他端袖恭敬道:“请陛下上朝。”
江叡没有反应,目光呆愣,宽大的蟠龙纁裳冗摆垂落在地上,铺陈的宽远,衬得他犹如木偶,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什么话都入不了耳了。
可陆偃光知道,他听得见,又加了一句:“南郡薛氏作乱,已自立为帝,国号燕,定都在姑苏。”
江叡还是没有反应,只是手指微蜷,将弦合紧箍在自己怀里。
陆偃光被他这样子激怒了,上前要揪他的衣领,被一旁的沈昭愿堪堪拦住。他边安抚着陆偃光,边说:“上大夫齐协近来与行宫的几位中郎将来往颇密,陛下难道就没想过,凭卫鲮之流,如何能进出行宫若无人之境吗?”
犹如石头落入静水中,总算激起了些许涟漪。
江叡侧头看他,睫宇微颤,眸中仍是一片寒凉。
沈昭愿却觉出了些松动,趁热打铁,殷切道:“陛下,从万俟将军谋反,到余大将军死于乱军之中,再到弦合姑娘和卫鲮阴谋弑君,这一切都透着蹊跷,只有查清楚了其中隐情才能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