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虽然有效,但并没有办法击倒他,而他比较强壮,力气也比她大。她原以为她来得及跑到大街上,但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她还没出巷子,他就追到了她。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将她硬生生扯了回去。
她痛叫出声,往后摔跌在地,泪水飘出眼眶的同时,她绷紧皮肉,准备忍受接下来的攻击。
但他却突然松开紧抓她长发的手,再次哀号起来。
她睁眼回头,看见一个她没想过会在此时此刻见到的男人。
那个应该待在他豪宅里的自闭宅男,穿着丝质的黑衣黑裤,握着那混帐的手臂,神态轻松,一脸冷然。
全身皆黑的他,几乎和巷中的暗影融为一体。
痛苦哀号的男人,愤怒的举起另一只手,咒骂攻击他。
「去你妈的!」
他连闪都没闪,她以为他会被打到,仓皇爬起身,出声大喊。「不要― ― 」那人没有住手,他也没有,他揍了他一拳,还捏断了他的手臂。她可以听见某种东西碎掉的声音。暗夜里,那物体被挤压碎裂的喀噤喇哩声,听来特别清晰,教人心惊。
「啊!我的手― 我的手― 」
那个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好痛、好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放手-… 求求你… … 拜托… … 放开我… … 」
他一脸无聊的看着那个跪地的男人,彷佛眼前的家伙只是蝼蚁一般。
他回首,看着血色尽失的她,面无表情的问。
「妳要我宰了他吗?」
她想他死,她恨不得这王八蛋立刻死去。
但母亲的脸,在眼前浮现。
她恨这个人,但母亲爱他,她永远也无法理解荡什么,但母亲往生前,要求她照顾他。
「不。」她哑声说。
「为什么?」他淡淡的问。她看着那冷酷的百万富豪,在他面前,第一次感到羞耻困窘,她难堪的张嘴,哑声开口承认:「因为,他是我父亲。」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没有鄙夷或不屑,没有同情和怜悯,他只是松开了他的手。
那个男人抱着手,倒在地上,呜咽着。
「我的手-… 我的手-- … 」
她看着那个蜷缩在地,哭得泪流满面,害怕恐惧得不断颤抖的男人,那个长年殴打她与母亲的巨大怪物,此刻看起来却变小了,缩得小小的,像只胆小的老鼠。
她好想踹这个卑劣的男人几脚,她好痛恨这个带给她生命又弃她如敝屉的废物,却又无法完全斩断和他之间的联系。
「你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毁了我的母亲。她是这世界上,唯一还相信你的笨蛋。」她抖着手,从背包里掏出钱包,丢给了他几千块。「去看医生,别再来骚扰我,否则下一次,我会亲手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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