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晟在前,成明昊在中,他成明昱在后,才是最后的胜者。
“杨燃那贼子有什么动静?”成明昱头疼地闭眼问道。
卿玄晖淡淡道:“神出鬼没。”杨燃很爱耍小聪明,会在他带人去抄家时给他制造小麻烦,或者在南秋馆傍晚开张时弄点小骚动,亦或是找杀手埋伏在他回皇宫的路上,都不足以对他的命构成威胁,偏偏又逼他出手解决。
此时,他不再需要隐藏实力,那些靠药物掩盖的真相都浮出了水面。
而杨燃本人不见踪迹,水门门主却撞见他好几次伪装成老者出现在不同药房中,遮面变音,买药后匆匆离去,整个人着急忙慌地如同火烧眉毛;水门门主的嗅觉更敏感,在混乱的气味中,他闻到了杨燃身上传来的腐烂的味道,像是尸体在外搁置许久。
“盯住了。”成明昱命令道。
“是。”卿玄晖应道,杨燃是他们需要解决的最后一个人,除掉杨燃,掌控楼兰,料外族不敢再觊觎东梁。
而在紧密盯梢之时,杨燃依然有自己的办法给檀景彤递消息。
檀景彤静卧了七日后,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散架了,她忍痛坐起,仅这一个动作,就让她直吸气——全身上下被包扎得严实,伤口不再渗血,伤药泛着凉意,可喝的苦药里止痛成分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又会疼得冒汗。
偏偏南秋馆的小童每次给她端的药碗下都会藏着一张纸条,她阅后即焚:
“卿朓武功远高于你。”
“你在齐王眼中,是颗多余的棋子。”
“汝非此世人,应随吾同去。”
她观察过小童,发现对方并不知情。就在她拿起药碗,顺带把第十张纸条攥紧手里时,南秋馆外一阵嘈杂,似有呼喊求救声,也有催促训斥声。檀景彤问道:“发生了什么?”
“抄家。”小童答道,仍是不敢抬头,听水门门主说,这位姑娘不喜欢被看到,他就保持恭敬好了。
“谁抄家?”檀景彤问道。是谁去抄家,不是抄谁的家。
小童觉得奇怪,却也依旧如实答道:“卿阁主。”
檀景彤笑了,卿玄晖所过之处,哀嚎哭嚷,鸡飞狗跳,想必这位大阁主正皱着眉反感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吧。她抚了抚心口,很好,这里不酸也不疼,待伤再好一些,她生拉硬拽,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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