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辛苦了。”杨玉墨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鲜血,喝完了后冲他笑了笑。
杨燃欣慰地点点头,他把碗放在一旁,碗壁上还有血迹,伸手替杨玉墨擦了擦唇角的血。这是他的希望,也是东陈的希望,玉墨必须活下去,长命百岁,守得江山在。
“皇叔快去忙。”杨玉墨乖巧地催促道,实则是不想与杨燃面对面。
第50章 凉薄将成空,厚待为空谈
卿玄晖守在南秋馆的密室外,悠闲地啜饮着清茶。
密室里是成明昱和成相,两人谈了什么他一点也不关心,反而为自己盘算好了出路。这盘棋不是他下,也不是成相下,而是齐王殿下的棋盘,包括他、成相、成明昱,都是其中重要的棋子。若说有什么意外,也就是檀景彤这个异数,从天而降,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了整盘棋局中,并牢牢地站在他身边,别人生拉硬拽都不走。
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的耳根很少清静过,那个姑娘过于活泼,无论是开玩笑还是调笑,都透着对他的关心,以及十足的信任,哪怕别人挑拨,也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专情如初,深情如此,他何尝有幸。
所以,当东梁事毕,卿玄晖愿意跟她走,去那个神秘的未来,见见她的亲朋好友,与她共同生活。他向往更好地生活,前提是那生活里有她。
等了许久,成明昱推开了密室的门,成相随后走出来就直接离去,让卿玄晖连道别都没机会。成明昱面色不悦,如牛饮般把卿玄晖泡的这壶清茶一口喝光,不解气地拍桌子感叹:“烫死本殿了!”
卿玄晖打了个响指,南秋馆的人又送上来一壶温水。
成明昱喝了一大口后,凝重道:“阿朓,你这个舅舅不简单,他是可以彻底还乡了。”
卿玄晖应了声,成相都快入土的人了,再不还乡,就无法叶落归根。
“北方有什么消息?”成明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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