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还在继续,我方形势大好。”卿玄晖答道,匈奴空有蛮力,粮草后备又不充分,解决掉他们也就是近期的事。
“杨燃那边?”成明昱刻意问道。
“一切如常。”卿玄晖不愿多提。
成明昱没有瞧见他担心的模样,失望地眨了眨眼后,又回归正题地缓缓道:“等战事接近尾声时,本殿会去法明寺面圣。”
“殿下可以尽早去见。”卿玄晖想了想成明昊那被控制的情势,便这样建议道。
成明昱没有问原因,可他知道阿朓这样建议一定有道理,于是,他让齐王府的人去安排,三日后,大张旗鼓地往法明寺而去,宣称是跟随皇兄的脚步遁入空门,常伴佛左右。杨燃本不放心,打着护送齐王的名号特意前去监探,却发现,这兄弟二人真的是吃斋打坐,青灯古佛。
待杨燃走后,成明昱才察觉出成明昊的不对劲。
“皇兄近来吃住可还习惯?”他问道,成明昊不答。
“臣弟担心的紧,唯恐皇兄不适。”他试探道,成明昊仍不答。
哎,成明昱皱了皱鼻子,难怪阿朓让他尽早来法明寺,原来,成明昊只是个活人,但这个人没有自己的念头,无力地敲着目鱼念着经。杨燃还在时,成明昊还有几分神情;待杨燃一走,成明昊就如同一个活死人。
东梁的余孽,兰阁的弃子,太后的面首,还有这等本事!
而被成明昱惦记的杨燃在发现杨玉墨喝了檀景彤的心头血不见好、也不见不好时,气恼之余,提着剑直奔皇宫地牢,看着那个蜷成一团睡得迷糊的人,他走过去,狂喝一声,一剑就捅了过去。
刺向心口,临刺入前偏离一寸。
檀景彤不是被剑刺醒的,而是被他大吼的那声吵醒的,她本就垂着脑袋,看清了心口的伤势后,心道,这人又来杀自己,却又不把她杀死,那不就等着她把他杀了吗?她费力地仰了仰脖子,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长时间未进食让她有气无力,要不是每晚夜半有人来给自己灌温吞的液体,她早就能晕过去。
“你不是不死吗?你的血为什么没用!”杨燃要的,是活蹦乱跳的杨玉墨,而不是死气沉沉的杨玉墨,那是东陈的希望,不应该小小年纪病痛缠身,他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杨玉墨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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