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齐王都住在了芳春院,而芳春院旁就是南秋馆,也是卿玄晖前往的地方。他从南秋馆后院翻墙进去,落地就听到了成片的脚步声,但来人见了他后,又纷纷恭敬地行礼,他们跟在卿玄晖身后往进走,穿过曲曲弯弯的长廊,所过之处,烛火熄灭,背后一片黑暗与寂静。
烛火闪亮的尽头,有两人已经等候许久。
“皇上的身体为酒色所损耗,请阁主指示。”
“扶晋王,候齐王。”
“御史中丞要倒戈,阁主多当心。”
三人又说了许久,那两人才从暗门中离开南秋馆,留下卿玄晖一人立在原地许久。侍御史和监御史是兰阁的人,御史中丞却是齐王的人,齐王的人要背叛?是收了晋王多少好处?晋王是墙头草,可这草该倒就倒,不该倒时就站直,眼看皇上身体每况愈下,晋王是按捺不住了吧?
也好,这些贼子乱臣都出头了,他才能一一把他们收拾干净,还给东梁一个牢靠的江山。
衣袖一挥,最后一抹光亮也消失了。夜色里,卿玄晖缓缓地往前走着,从南秋馆出去,直接拐进了芳春院,沾染的脂粉味儿熏人,他不得不用帕子捂住口鼻,直到他见到成明昱。
装孙子的齐王所在的屋外花天酒地,屋内都是文案宗卷,成明昱满脸倦容,劳累得几乎要坐着睡着。
第29章 哀风吹鬼音,若雨洗晴空
“阿朓,匈奴北下,楼兰西进,本王想上前——”
“殿下,京城需要您坐镇。”
“别骗本王了,齐王府都快不是本王的了,有家归不得,本王真想——”
“殿下再等等。”
卿玄晖默默地叹了口气,京城形势不乐观,皇上可能随时被替换,排在齐王前的是晋王,而朝臣中,晋王的暗线并不少。齐王前还有两座大山,翻过去才能坐拥东梁江山,即使齐王年纪小,但一等再等,一装再装,心态也渐疲。
“本王看似快活,却还不如你自由。”成明昱吐出一口浊气,怨怼地盯着堆成小山的卷宗,边关的人是他和成相的人,不能说逢战必胜,但几乎是十战九胜,那些自称是马背上的民族再凶悍,也不及他们的谋略精湛,每每接到捷报,他心里都会霎时涌出豪情,恨不得奔赴边关与将士共应敌。“阿朓,明天本王去兰阁坐坐。”
“不妥,兰阁中有病患,怕病气传给殿下。”卿玄晖拒绝道。
“呦,这么担心你家小娘子?听说皇兄连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