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敏叮嘱过唐堂,莫要再插手皇帝和盛昭仪之间的事,但事已至此,唐堂再隐忍不住,道:“不瞒陛下,奴才与昭仪娘娘已结为了义兄妹,故而,今夜奴才想为娘娘说几句话。”
皇帝听后又惊又恼,最后尽数归为释然,思索片刻,打趣道:“按辈分,她应当叫你一声“表叔”,何必多此一举,还结什么义兄妹?”
唐堂一直很清楚,他在盛姮身上瞧见了母亲的影子,不仅是因二人相似的容貌、相似的性子、相似的经历,还因那层不算深也不算浅的血缘关系。
唐堂也笑道:“表叔听着太老,还是大哥听着亲切。”
一想到盛姮,唐堂的面上便会不禁露出笑意,正如盛姮想到唐堂,面上也会不禁露出笑意。
这种笑意落入皇帝眼中,便只能化为恼意。
皇帝皱起眉头来,半是恼,半是嘲,道:“堂兄,你当年抢了朕的未婚妻,现下莫不成还要打朕发妻的主意?”
“发妻”二字一落,唐堂面上的笑意忽变惊意。
皇帝这才敛了恼意,欣赏起了唐堂目中的惊意,
片刻后,他坐在了桌旁,道:“堂兄可有兴趣听个极长的故事?”
唐堂沉默片刻,也落座,笑问道:“有酒吗?”
……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皇帝有故事,皇帝也有酒。
谢彻自幼便没有什么朋友,他的身份,注定围绕在其身边的永远都是奴才和臣子。回想幼时,同龄人中唯有一位堂兄,敢斥他、凶他、甚至揍他。
他的父皇对他这位堂兄的喜爱好似也远胜于他。
大约是因这位堂兄很会说话,模样又生得俊俏,而谢彻则是个沉默寡言,且面容冷峻之人。
有回谢彻和堂兄打了一架,两人都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到了御前。先帝一见两人,眉头便皱了起来,随即,先对堂兄温声安抚了一番,再然后,却冷色训斥起了谢彻。
那时,谢彻觉不公极了。
待到做了父亲后,谢彻才渐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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