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低头咬住吴所畏的锁骨,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舍不得真用力。
吴所畏“嘶”了一声,皱起眉,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像是责怪,又像是撒娇:“疼……”
“该。”池骋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嘴唇贴着那块皮肤磨了磨,“谁让你撩我?”
………………
池骋趴在吴所畏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吴所畏的脉搏在脖子侧面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有力,像一只被追了很久的兔子终于跑回了窝里,心跳还来不及平复。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喘息声,一下一下的,从急到缓,从重到轻,最后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池骋伸手,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拿过来,关掉了录像。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预览画面——吴所畏躺在那里,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嘴唇亮晶晶的,整个人又乖又浪。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嘴唇贴在吴所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畏畏。”他叫了一声。
没回应。
池骋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吴所畏彻底睡过去了——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不再颤动,呼吸绵长又均匀,胸口一起一伏的,像一只蜷在窝里的小动物,天塌下来都不打算醒了。
池骋盯着他看了几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吴所畏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说“别闹”,又像是在骂人,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睡得跟猪似的。”池骋低声说,语气嫌弃,嘴角却翘着。
他从吴所畏身体里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那一刻,吴所畏“嗯——”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手无意识地往身下摸了一把,大概是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但摸了两下就没动静了,手搭在小腹上,又睡死过去。
池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想笑又想骂。他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分开吴所畏的腿,仔细地给他擦。
池骋放轻了动作,用毛巾的角沾了温水,一点一点地抿干净,又挤了些润肤露涂上去,指腹轻轻地打着圈,直到那些红肿的皮肤看起来没那么烫了,才把毛巾扔到一边。
池骋捏着自己的那件衣服,站在床边看了吴所畏一眼,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
这人,嘴上说不认床、不认人,还不是把他的衣服偷来了。
他把家居服给吴所畏套上,拽了拽袖子,把胳膊塞进去,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吴所畏全程没醒,但配合得很——抬手就抬手,翻身就翻身,乖得像个被人摆弄的布偶娃娃。
穿好之后,池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肩膀。吴所畏翻了个身,把那件家居服的下摆攥在手里,团成一团塞进怀里,脸埋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含含糊糊的哼唧,像是在梦里终于找到了什么。
池骋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他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和房卡,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吴所畏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脸颊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池骋松开门把手,走回床边,弯腰,双手撑在吴所畏脑袋两侧,低头亲了上去。
先是额头。嘴唇贴着那片光洁的皮肤,停了两秒,感觉到吴所畏的体温透过嘴唇传过来,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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