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道:“他娘的,他睡觉还叫你名字,你说有没有你事儿?”
我头痛不已,赵禄以前是想过我没错,可那都多少年了啊哥……
我和赵禄最初认识的时候,他是没事干瞎投资的土豪爸爸,我和祁阳是刚进组的新人,赵禄起先想勾搭我,又带着点矜持,回回都要拉上一群人做堆,堆着堆着就和祁阳滚一块儿去了。
如果说我和李鸿棠是相敬如宾,这两人就是天雷地火,动不动就吵架动手,我躺枪无数回,后来还是李鸿棠当的黑脸把他们隔离在外才换了段安宁日子。
祁阳沉默地坐了半天,突然抬头给我捅刀子,“你和李鸿棠这么多年我一点都不羡慕,我和赵禄真正在一起过,就算过了也是真的爱过,你没有。”
……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莫名其妙。
邵哥姗姗来迟总算解救我于水火,我问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祁阳的存在,邵哥想了想,“他也是带资进组,自己带的资,我这边也没提前收到消息,怎么了?”
……没怎么,谁有钱谁大爷。
晚上给李鸿棠打电话的时候我提了提祁阳回来的事,他果然知道,“赵禄他舅老爷最近给他找了门入赘的亲事,说是再不结婚他爷爷都要从坟里爬出来找他了。”
我先是笑,而后想到李鸿棠的年纪,笑的就有点累。
李鸿韵找来的那位小姐,估计也是这种情况,我想告诉李鸿棠阴人做同妻是不对的,又没什么立场,旁击侧敲说赵禄要是跟祁阳还要有点什么,就不太合适做什么上门女婿。
李鸿棠凉凉道:“你管这么多干嘛。”
我顺着他的话说是我太闲了,听到他那边有水声,我适时准备收线,“您先忙,先生晚安。”
他却没挂电话,听筒里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回响,水声哗哗的,我试探着叫先生,从杂音里捉到模糊的一声嗯,我问:“您在泡澡吗?”
李鸿棠道:“嗯,我睡会儿,过半小时叫我。”
他压根不去想隔着电话我能怎么叫他,对着电话喊那么蠢的事谁要干啊。
责任在身,我只好握着手机划台词,期间邱晏到我房间串门,我按了静音才跟他说话,邱晏没注意到我电话还亮着,兴冲冲跟我分享今天的见闻,“……我跟你讲啊,那个祁阳他屏保是个裸男诶!真没看出来他好这口,啧啧啧。”
邱晏完全忘记了之前他也好李鸿棠那口,自己在那找乐子找的开心。我不忍心戳穿他,他倒来劲,扑上来要看我手机是不是也是裸男,我肯定不能给他。争抢间手机掉到地上,不知道谁的手磕到了功放,就是有这么巧,李鸿棠睡意朦胧的声音漏了出来,“囝囝,拿毛巾给我……”
我顶着邱晏震惊的眼神迅速跟李鸿棠说了再见,推他回去睡觉,他巴着门框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才狠狠骂了句叛徒。
我……
送走邱晏,我倒在床上想心事,李鸿棠最近往我那跑的勤快,连我不在了都住在那儿,是不是可以用来佐证反驳祁阳呢?
算了,我反驳个什么劲儿,他又没比我好多少。
至少我还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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