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酒醉另一个毛病,以前跟我妈那听来的,喜欢学她管我叫囝囝。我不自觉收紧了手,看他皱起眉才忙松开,复杂地应了声。
怎么说呢,总有种乱伦的错觉……
跟孙导打了声招呼,他强打起精神要起来送送,我推脱道:“送了您劳累,我也过意不去,还得再送您回来,这不绕圈子么,您呐就好好歇着吧。”
孙导还要说什么,李鸿棠捂着嘴脸色难看起来,这下我顾不上太极不太极,说了声再见就赶紧扶着他去厕所。
李鸿棠不让我看他吐,自己在厕所呆了半天,再出来的时候脸上沾着水迹眼神清明许多,不用人扶自顾自地往外走。
我落后几步走在后面,跟着他走过了停车场一路走出了几百米,见他没有停下的趋势才叫住他,“先生,走过了。”
李鸿棠坚持道:“没过,走回去。”
我算了下路程,想想都觉得腿酸,于是好言好语劝他:“路有点远,还是我载您回去吧,别累着了。”
“你是说我不行么?”李鸿棠不悦地板起脸,一点听不进去人话,我只好陪他在这大半夜压起马路来。
会所地儿偏,只有偶尔路过几辆车,初秋的夜里有点儿凉,我们硬是走出了一身汗。
我倒还好,李鸿棠正儿八经穿着三件套,扯了领带脖子上还汗津津的覆了层水光,脚步已经没开始轻快了,估计酒劲上来了他步子有点拖,偶尔鞋底大片擦过地面发出声音,在夜里挺明显的。
早说了不要走的,累的还是他自己,我看着李鸿棠绷紧的颈肩线想人果然不能太要面子,总有吃亏的一天。
他抿着嘴本来就不太高兴,见我看他更加,冷声道:“看什么。”
“先生,”我朝他伸出手,软软地撒着娇,“我累了,您拉着我吧。”
李鸿棠沉默半晌,拽过我的手包进掌心,受不了似的说麻烦,拖着我继续走。
路真挺长的,够我把这些年的是非捋了个遍,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脸半隐半现,岁月偏爱他,没留下太多痕迹,或者说是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就要端起架子装老成,等年纪到不用装的时候,就衔接的毫无违和感,乍一看给人感觉他一直是这样的脸,是这样的性子。
我却不是了。
“先生,”我叫他,“我明天要走了。”
李鸿棠风轻云淡地嗯了声,“我叫李鸿韵给你配了人,会有人照顾你。”
也不知道他上哪开的窍,想起金主的责任来了,我笑,“先生不用人照顾吗,我要去四个月呢。”
四个月,再回来的时候就要过年了。
李鸿棠看着我,问:“你是在舍不得我?”
“是啊。”
他古里古怪地盯了我半天,我笑的脸都僵了李鸿棠才伸手把我的脑袋压到他肩上胡乱揉了两把,“闹什么,又不是没有休息。”
“想好好拍,不分心,”我埋在他胸口深深嗅了嗅,煞风景的烟酒味交杂在一起呛鼻子,我忙退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见他脸色不快补充道:“见了先生要分心的。”
李鸿棠脸色稍缓,隔着口罩亲了亲我,“那是你不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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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眼还弯着,隐在口罩后的嘴角已经拉了下来,就不该和这种人说情话,他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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