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帝王,他现在尚还能容忍,日头久了,也就厌恶。那六丫头一身的病,能撑多久?”
霍氏阴恻恻的笑起来,“柳如眉的女儿,她下场凄凉,我也让她的女儿生前受尽折磨,死后不得安生!”
*********
景秀心里揣测良久,脑中立刻想到一人,莫非是霍氏?
徐恒来给她把过脉,说霍氏身体渐渐复原,只是还不能下地,自己已和她撕破脸面,她恐怕正想着法子如何要对付自己?
“想通了?”傅四爷静静的等待,见她露出豁然的表情,他慢慢道:“早些出去走一走,于你的病情有好处,拘在这里,也累。”
他口气怅然,紧抿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景秀秀丽的弯眉蹙起:“我也想出府走一走,从我回府那日起,我一步也未踏出过那扇广亮大门,曾经信誓旦旦的要踏进来,可真正踏进来,回首发现这里不过是座镶金嵌玉的鸟笼,拘着的除了这具身子,还有心。”
她说话间,乌黑的眼眸像极了一泓清泉,流淌着清冷的幽光。
父亲逼迫她与邵谦再无往来,那一刻,心好像被尖锐的钝器狠狠刺入又拔出……
傅四爷幽深如古潭的眼睛闪烁暗光,仿佛感同身受的沉默着。
镶金嵌玉的鸟笼?他心中默念。
两人在黑暗的屋子里再无人说话,直到外头有动静传来,傅四爷却也纹丝不动的坐着,景秀急着道:“你先藏起来。”
“是你的贴身丫鬟白苏。”傅四爷沉稳道。
白苏就在屏风外头守夜,不过这几日照顾景秀发病的身子,很是辛苦,这夜睡的沉,朦胧间听到有声响,她忙披衣起身,在看到傅四爷时,有些惊诧,却又很快淡定,这两日傅四爷来探望,都被拒之门外,没曾想会这晚上偷偷过来。
见两人都不说话,她忙去掌灯,后又一句话不多说。自从老爷逼迫的六小姐再不跟邵大人来往后,六小姐成日七想八想的,又不跟人多说,反落得病情加重,这会儿四爷能来探望,说上几句倒也好。
屋子亮堂起来,景秀看了眼墙上的自鸣钟,已到深夜,她接着道:“那海上地图是你从母亲那千辛万苦拿到手,如今又被她拿走,我……”她以为是傅四爷反悔,让父亲来拿,所以才想也没想就交出去,这时才知会是霍氏,自知理亏。
傅四爷笑了笑道:“我拿到地图,让曾九临摹过,你交还给她,不要紧。”
听着这样的言语,景秀更是无地自容,汗颜地垂下脸。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