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四爷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柔声道:“你大哥的病能等那么长时日吗?”
大哥?景秀听闻,身子一顿,失了力气的软坐在床沿边上,她还不晓得邵谦是否平安,这个时候怎么随他去江南?而口内却是另言道:“父亲不会同意?”
“你父亲那里我会去说项。”傅四爷平静地说着。
景秀听到此处,心里又有一股子恼意涌出:“是啊,如今父亲哪敢不听四叔的话?”
傅四爷神色微变,继而好笑道:“原来是气那个。”
景秀抬起眼,乌黑的眼眸在夜里别有一番灵动。
他坐下来道:“我既把那地图给你,绝不会再要回去,对我还信不过吗?”
景秀听他解释,有会愕然:“不是你,父亲如何得知地图在我手里?”
傅四爷轻描淡写地道:“你平日里还算聪明,你说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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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夜,乌云散尽,窗外已是一轮朗月和点点廖星。
另一边,陈丰家的急匆匆的来到霍氏寝房,禀明道:“太太,里头那位出来了,这会正去了六小姐的清风阁呢?”
霍氏自从被傅正礼言语过激后,那人反而振作不少,不悲不闹的,药也肯天天吃,病也好上几分,虽还不能下地,可躺在床上,也强硬的要料理家务,不再假手于人,府里下人该撵的撵,该用的用,把这整个府里弄得人人自危,不敢造次。
听到这个消息,霍氏躺在床头,让陈丰家的拿了引枕垫在脑后,冷笑一声道:“这世上男人皆如此,得不到的才知道珍惜,一旦得到了,就抛闪一旁。老爷是,那四爷也绝绝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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