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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姊姊难得回来看我,我也没备礼,请你吃瓜子吧。”

金尘莞尔:“礼尚往来,我也有东西送你。你姊夫前日从江南出公差回来,我让他给你带了些苏杭产的绣线,你看看可还中意?”

说着,唤婢子取出一套绚丽的蚕丝绣线交给金坠。寻常色彩自不必说,更有玉辉珠光般的奇异之色,不难想见绣成花儿是何等美丽。

金坠爱不释手,笑道:“多谢四姊姊!我正打算绣一幅新图,还愁没有好线呢,这些正合适!”

金尘望着妹妹,怅然道:“打小看你绣花,绣得比谁都好,同你比起来,我们做的那些只能叫针线活。每次见你一个人坐在那儿一幅幅地绣,总觉得你会永远拿着针线坐在闺阁里,永远不会长大……一转眼,我们坠儿也要嫁人了。”

“我又不是被绣出来的,终归要长大的。”金坠苦笑一下,挽起四姊的手,“姊姊再陪我去屋中坐坐罢,往后恐没这个机会了。”

姊妹二人执手而行,穿过重廊,步至北厢金坠的寝房。甫一进门,便见向来清净无物的架上搁着只缚着红绸的紫檀小匣。

“这是……?”金坠蹙眉。

“方才随沈家的聘礼一道送来的。其余都收好了,独这一只匣儿是单独送到你屋里的,不知是什么宝贝呢。”

“既是聘礼,也不知包装包装,就这么搁在架上,谁晓得是什么?”

金坠撇撇嘴,漫不经心地打开匣子。匣中仅有一个雪白的纸包。她拿在手上掂了掂,凑近一嗅,眉头一皱,冷笑道:

“不愧是药师琉璃光如来,头一回见提亲给人送药的!”

“药?”金尘一怔,“什么药呀,会不会很贵重?不拆开看看么?”

“终归都是药,闻着就够苦了,有什么好看的!”

今早在寂照寺一头撞在那人身上时嗅见的苦药余味尚未消散,他竟还好意思送这玩意来膈应人。金坠愈想愈来气,重重合上匣子丢回架上。

金尘笑道:“良药苦口嘛。”

“是呢,同我的命一般苦!”

金坠吐吐舌头,转头看见今早离家时打好的包袱已被送回房里,忙去检查。打开包袱,不看别的,先取出一只天青色的刺绣锦囊。

锦缎绵柔,巴掌大小,针脚细密地绣着斑斓的云纹,正中有一轮被彩云环绕的银月——那是当年母亲怀她的时候,夜夜在窗前借着月光,一针一线为她缝制的。金坠拆开锦囊,从中取出一物,捧在掌心细细端详。

一只清润欲滴的翡翠镯子。通体月白,玉身中氤氲着几缕轻烟似的青丝,宛若一汪浮着绿藻的月下春水。镯身内侧镌着两个蝇头小字:阿儡。

阿儡,在云南苗家的语言中是“美丽的姑娘”之意。那是嘉陵王曾为她取的爱称。他的生母容嫔原是苗疆贵族之女,在元祈恩这个中原名外,他还有个小字叫做“桑望”,与“阿儡”相对,意为“世间至美之人”。在苗疆,只有族中最高贵的美男子方可享此美誉。当地怀春少女常这般呼唤她们的梦中情郎,男儿则称呼他们心爱的姑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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