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笼了么?又或许没有。他凝视着雪因,指尖感受着对方脆弱的脉搏。
“雪因。”他骤然松手,看着对方痛苦地蜷缩咳嗽。都这时候了还带着脆弱至极的美,不愧是天生用来引诱雌虫的利器,让所有雌虫沉沦的天敌,是与生俱来蛊惑人心的…没用的东西。
药效足够强烈,即使这样雪因依旧没有清醒,只是缓过神来,无助地望向他。被泪水浸湿的唇瓣泛着水光,看起来就撩人,越是破碎,越具强烈令人疯狂的诱惑。
让雌虫无法下手,终身迷恋。
确认对方仍处于无意识状态后,墨尔庇斯彻底卸下伪装。脆弱的雄虫本能地感知危险用手背捂住泛着水光的唇,身体还处于刚刚死里逃生心有余悸的颤抖,眼神空洞却下意识带着一丝引诱。
别杀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想求饶,但潜意识叫嚣着,阻碍着他说示弱的话,长期以来教育出的警告线条疯狂闪烁。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墨尔庇斯近乎残忍地攥紧雪因捂住嘴唇的手臂,强迫那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起,让这张漂亮的脸蛋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包括你心心念念想要娶回家的那些蠢货。”
透过那片雾气氤氲的海,他仿佛看见了这位顶级雄虫的未来——在无数雌侍环绕簇拥下的身影。他有点想看清到了那时候雪因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呢?可惜即便在想象中也无法勾勒,这双眼睛太干净。
或许到了那一天,该把这双眼睛永远珍藏起来?让时间永远停留在尚且纯净的时候。
墨尔庇斯几乎要克制不住这份恶劣的冲动。
制造一场意外实在太简单了。只要不影响繁殖就好。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死死锁住雪因:“有我在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除了我。
“但是,别做蠢事。”墨尔庇斯声音低沉,肆意威胁着。虽雪因苏醒后不会记得这一切,但很方便将恐惧深植于潜意识中。
保持敬畏,恪守应有的尊重,别逼我亲手毁了你。
墨尔庇斯一直知道自己有病,且病得不轻。雪因既是帝国赐予他的奖赏,也是企图约束他的缰绳。
帝国妄图用这个顶级血脉的幼崽,来做牵制他的利器,可惜失败了。雪因非但牵制不了他,反而彻底被他牢牢掌控。不过他对欺凌幼崽这种事向来不屑一顾,于是常年在外征战。
攥紧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在雪因纤细的手臂上留下深红的印记,他浑然不觉,近乎着迷的凝视着怀中挣扎的雄子。
“我的孩子…”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脆弱只会激发更强烈的凌虐欲,没关系的,他想。只需要在雪因醒来前,用精神力治愈好这些伤,没有任何人会察觉到他做的一切,包括雪因自己。
求饶吧,求我放过你。
他双眼瞳孔紧缩,浑然不觉自己早已失控,又或者很早以前就疯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松开钳制,脸颊偏向一侧。
“跪…跪下。”雪因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双眼依旧迷蒙,眉头紧蹙,左手小臂已经一片青紫的淤痕,无力在身侧。他喘息着下达命令,行使着雄虫与生俱来的特权。
理智瞬间回笼。墨尔庇斯一时难以判断对方是否真的清醒,于是微微侧首,谨慎地观察着雪因的表情,缓缓屈膝跪地。
蔓延至整个房间的蛛网状精神力,随着他的动作迅速收拢回身体,精神力褪去那种暴虐,变得温顺柔和的模样缠绕上对方伤处。很快,那些青紫的痕迹一点点消散,像是这场冲突不曾出现过一样。
他跪在沙发前,雪因则居高临下地坐着。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不曾退让。
在雪因清醒时,他总是保持着这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多年来倒成了习惯,他不禁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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