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腰身,隔着布料感受着下方结实有力的腰腹传来的热度,听说雄虫每日都要接受严苛的核心训练,至少在交/配这件事上,他们确实拥有绝对的优势。
不由自主咬着唇直到溢出血腥味,视线难以控制地投向那诱惑的源头,强压下兴奋,松开手。
又或是短暂的松开,是为了更好享受送上门的猎物。
他单膝跪地在雪因面前,指尖却缱绻地缠绕着对方雪白长发,“想让我如何服侍您?”
“……”雪因没有出声,眼像一片雾气弥漫的海,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迷雾笼罩的眸子里隐约映出墨尔庇斯眼中的红,却依然没有聚焦。
没有在意被困住的发丝,被笼罩在阴影下的身体。
墨尔庇斯低笑着俯身凑近,将那缕初雪般长发,含入唇间。舌尖抵着发丝,贪婪地汲取着上面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淡淡的甜,还不如没有。若隐若现,反而更令人疯狂地想要抓住更多。
指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朝墨尔庇斯的眼睛伸来,那抹雪色在视野不断变大。
墨尔庇斯没有躲,他兴奋极了,直到那温热的指尖触摸到眼角,他依然一动不动,近乎痴迷地凝视着蛛网中这只自投罗网的小蝴蝶。
爱?欲望?厌恶?本能?种种交织,早已分不清。
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在房间肆意弥漫,与精神力形成蛛网状的阴影缠绵交织。胸口处被污染腐蚀的疼痛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痒意,与…汹涌的饥饿。
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交/配、占有、或是吃了他。
他有些难耐,理智像随着污染的消散无法控制一同离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他。
这就是顶级雄虫。他听到心跳开始快速跳动,连小腹深处都泛起难耐的抽搐。
看起来就很好吃,雪白、脆弱、毫不设防。看起来就美味得让人要疯掉。
即使被吃掉也挣扎不起来,只会睁着朦胧泪眼,任由水光潋滟,无力承受这一切。
雪因…
他死死锁定着面前这个身影。
这是他亲手用骨血浇灌长大的,早晚都得是他的。既然如此,提前收取一些报酬,又有什么关系?
就…尝一点点好了。等会儿用精神力为他治愈,让血肉重生便是。
不会疼的,别怕啊。翻涌的欲望让喉结难耐滚动,不由自主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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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因注视着他,感受指尖下灼热的身体,轻轻眨了眨眼,迷茫地开口“诺伊斯…”
……
……
嗤笑一声,墨尔庇斯猛地起身掐住那截纤细的脖颈。雪因瞬间挣扎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手臂。
眼睛又漫上了一层水雾。
这就是雄虫。
被基因支配的低劣生物。
即使在雌君身边,也敢肆无忌惮呼唤他人名字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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