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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我不问你就不和我说么?我可是什么事都告诉你。”

“那又不是我让你告诉我的……”

“我说二位,”秦无忧也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们道,“审完再聊行么?”

柳春风这才坐下:“那你接着说。”

“我……”秦无忧想了想,“我说哪儿?”

“你说冯霖让你别得罪叶昉。”还是花月记性好。

“啊对,冯霖让我服个软,我想了想,也对,千错万错都是下等人的错,说破大天来,上等人就没有不对的时候,有机会给上等人服软,那是我的福气。我这人就这点好,但凡能退一步息事宁人,绝不进一步惹事生非。但凡有机会赔不是,绝不为自己辩解。可是,二位仙官,这杀人的罪我可不能认啊!我秦无忧这辈子虽说缺点儿骨气,可从来不缺德,杀鸡我都怕造孽,别说杀人了。还望二位仙官明鉴,还我个清白,我还指望投个好胎、下辈子享福呢!”

“你怀疑冯霖是凶手?”柳春风问道。

“不不,没有证据我不能胡说。我没说冯霖是凶手,我的意思是,你们怀疑我还不如怀疑冯霖,是他酿的酒,他组的局,他的嫌疑自然最大。”

“冯霖没有在酒坛中下毒。”花月道,“据你与叶昉所言可以推断出,宋清欢是在你们中毒身亡后回到现场,喝了坛子里的酒,若是坛中有毒,他早就一名呜呼了。”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爱谁谁,反正不是我,我就知道我有下毒的机会,可没杀人动机,我指着他们照应,还打算糊弄他们些银子自己开家乐坊呢。”

“他们几个人里,你认为谁有动机?”柳春风问。

秦无忧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四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物以类聚,可他们之间具体有什么仇恨,恨到同归于尽,我就不好说了。”

“怎么不是好东西?展开说说。”花月道。

“比如那个金铭,明明出身寒门,却帮着那些权贵欺负和自己一样的寒门学子。他文章写得确实好,能靠一支笔颠倒黑白,一首好诗他能贬得一文不值,一文不值他却能捧成佳作,一个草包他能捧成才子,而一个才子他又能指鹿为马贬成草包。都说执笔如执剑,若这剑锋指向贫弱无辜,那与盗匪何异?这世间之人十有八九人云亦云,遇事图个乐呵,是黑是白又有几个人愿意费功夫去分辨呢?据说,前段时间,金铭笔伐一个秀才抄袭叶驸马的曲子词,那秀才喊冤,最后一气之下寻了短见。再说冯霖,看似德高望重,其实就是个老不羞。他靠自己那点威望带着金铭这种想在官场攀爬的斯文败类给权贵捧臭脚,就连叶昉那笔破字都能被他们吹出花来,还有脸四处给人题字写匾,前段时间还攀上雁山,将人见人嫌的那笔破字刻于山石之巅,混迹于诸多高士名家的墨宝之中,好比蚯蚓扭于蟠龙之前,哎呦,”秦无忧拍拍自己的脸,“我都替他臊得慌,我就奇了怪了,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甚至怀疑,这次就没有人下毒,完全是山神降罪。”

柳春风信鬼神,他认真地问道:“若是山神降罪,也不该连你一起惩罚呀?”

“急了呗,爱谁谁,全弄死再说。”秦无忧道,“仙官,你是没见那笔破字,改天你去见识见识,你就能明白山神为什么大动肝火了。”

“叶昉呢,他怎么不是好东西,接着说。”花月道。

“叶驸马,呵,我都不稀得说他,酒囊饭袋一个,还是个软饭袋,却偏偏喜欢附庸风雅,喜欢在读书人里面呼风唤雨,拉一帮软骨头的书生给他搽脂抹粉,好让自己在一众朱紫之中不显得那么卑微滑稽。前段时间太后过寿,他听说太后想听曲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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