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关系让我去太后的寿宴上唱一首他填的醉花阴……”
“是那首‘雨霁风摇塘畔柳’么?”柳春风一时嘴快。
“对……诶?仙官,这你也知道?”秦无忧惊讶道。
“我……”
“柳判痴迷音律,”花月圆场,“到处收集阳间词曲佳作。”
“看不出啊,”秦无忧惊喜道,“有机会还望与仙官探讨探讨。”
“好好,那个……还是先说案子,”柳春风不识五音,紧张地拐回正题,“那曲子词写得确实好,我娘特别喜欢……”
“连令堂都听说过?”
“不是不是……是我……”又说漏了,柳春风语无轮次。
“柳判的娘亲以前是歌妓,她……”花月道,“她花明玉净,声如天籁,曾几何时也是一曲红绡不知数。”
“原来仙官是前辈之子。”秦无忧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若有机会,无忧定要前去拜望。”
“好好,我替我娘先谢谢你,我娘……”柳春风将错就错,“我娘说这曲醉花阴曲好词更好,幽婉清丽,浑然天成,寿宴过后甚至要来曲词自己学着唱,还说今后要对叶昉刮目相看了。”
秦无忧又是一愣:“前辈还知道叶昉?”随即又摇头冷笑,“也是,他也是有些名气的。”
“你觉得他浪得虚名,对么?”花月观察着秦无忧的神色。
“草包一个,有名无实。”
“可他确实写出了好词。”
“那就说明不是他写的。”
“你是说那首醉花阴是别人写的?”
“一朝是草包,一世便是草包,仙官何时见草包能开出花来?”
“可我娘后来又请他写过两首词,那两首同样是佳作。”
“那就说明他又拿了两首别人的词呗。”秦无忧满目鄙夷。
“拿的谁的?”花月问。
“这我如何知道,我只知道他写不出这样的词。”
“会不会是冯霖和金铭帮他写的?”花月又问,“一个大学士,一个状元郎,写首词应该不在话下。”
“不可能。”
“你怎会如此肯定?”
“道理很简单,文如其人,混浊之人写不出清丽之词来。”
“那余祥呢?”柳春风问,“你还没说余祥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无忧道:“嘴上说是江湖游侠,其实就是个贼,整日里钻研怎么当下等人里的上等人,坑蒙拐骗,忘恩负义,最喜欢挑朋友下手。反正就是这么一群腌臜东西,孽镜里不是看得很明白么?”
“孽镜里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花月提醒他。
“我和他们还是有区别的,”秦无忧道,“我从不偷盗,从不颠倒黑白,从不为虎作伥,从不视人如草芥。”
“可我不明白,假如凶手在他们四人之中,就算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也不能连自己一起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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