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坚定而彻底地占有他。
而不是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陈戡,你别弄了好不好?”颜喻冷淡的声音请求。
“回答我的问题。”陈戡不再给颜喻任何思考或挣扎的余地。
他扣紧颜喻的腰.胯, 每一下都挺狠。
他的声音非常冷沉,听上去甚至有些冷冰冰。
可颜喻现在哪有什么余力思考。
他浑身发软, 意识涣散。
冷脸早已维持不住, 只剩下被谷欠望浸透的潮.红和迷.乱。
只见他无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陈戡的脖颈, 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根,随着陈戡的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无力地滑落。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混合着陈戡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音律。
终于,颜喻说:
“陈戡……你进来好不好?”
陈戡:“……”
陈戡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句话,整个人身体一顿。
“骚.货。”
陈戡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却没有说出来。
他感到不满。
他发冷的视线注视着颜喻,颜喻平时是多么正经冷淡的一个人,是有目共睹的。
但在他床上,颜喻好像永远都很清楚,如何打开自己的身体,能让双方都获得更大的快感,熟稔得像个骚.货。
。
陈戡立刻闭了下眼。
当大脑检测到这些污秽的形容词,便为自己的“坏想法”检讨了一秒钟。
虽然曾经做过很多,连“崽子”都能克服生殖隔离,直接造出来,但还是没有熟到说这种话的阶段。
是啊。
这就是“生理喜欢”和“全心全意喜欢”的区别吗?
可是他对颜喻,怎么可能只是生理喜欢?
颜喻拿他当傅观棋的替身,他都没想过责怪颜喻,可是,颜喻却是这么看待他们的关系,甚至都不觉得他们之间有纯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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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戡看着颜喻失焦的眼睛,看着他自己在里面颠簸的影子。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陈戡起了身,自觉以一种十分冷酷的姿态,径直去了浴室。
砰!的一声!
给门摔的很响。
颜喻被晾在床上,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将疼得发酸的双腿并了起来,郁郁的长眉蹙着,瞥向陈戡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眨了眨——
他想着陈戡方才眼眶里的泪水。
像是……
小狗要哭的样子。
**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陈戡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过紧绷的脊背和肩颈,试图将心头那团混杂着怒意、挫败、和某种更深沉钝痛的火浇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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