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的双手终于离开了门板,但下一秒他改去拉张心昙的手腕。
张心昙被他拉着进到了屋内,屋里的智能灯感应到来人,逐一点亮。
张心昙试着叫:“阿姨,你在吗?邓阿姨?”
闫峥依然抓着她的手腕,嘴上说道:“她不在,这里不住人后,她一周只来两天。”
张心昙去掰他的手,闫峥立马道:“我难受,我从来没有喝过那种酒,”
张心昙能感觉到闫峥手心的火热,确实与正常人不一样。她妥协道:“我不是要走,你先松开,我去给你倒杯水。”
闫峥立时就松了手,她跟他不一样,她说话算数,从来不骗人。
这一松,闫峥重心有些不稳,他倒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别管是因为什么吧,他总算是坐下了,张心昙转身去了厨台。
本想只倒杯水的,等热水的时候,张心昙看到闫峥一会仰头一会低头的,看得出来他是真喝多了,是真的难受。
她叹口气,打开冰箱门,拿出她能找到并能用到的东西。苹果汁,蜂蜜,还有醋。
她把苹果切块,倒进些许白醋,最后再舀上一匙蜂蜜在上面,搅匀后兑上一点刚做的热水,然后拿给闫峥。
小景每次喝完与这个配方差不多的解酒汤就不吐了,应该是管用的。
“把它喝了。”她说。
闫峥一点犹豫都没有地伸出手去,但他没接到,他闭了闭眼,重影消失。
但他没有再接,只是用渴望的目光看着张心昙。张心昙坚持了三秒,最终还是暗叹口气,朝他走近两步,喂了他喝下。
她把这归究为,照顾酒醉小景的步骤太熟了,她把闫峥代入后,就硬不下心肠来了。
闫峥喝完,看着她道:“能不能,一直对我这样心软下去,能不能允许我出现在你面前,呆在你的身边。”
张心昙也在看着他:“这是两件事。除了我家,你当然可以出现在我面前,我只是买了套房子,没有买下整个北市。呆在我身边就不必了,我只是原谅了你之前的所做所为,除此,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不知道她说的这些,闫峥明天会不会记得,但她该说还是得说,怕他得寸进尺。
闫峥:“为什么他就可以,我就不行?”
张心昙知道他说的是邵喻,她道:“他有病,病得很重,”
“我也病得很重,我也差点死了。如果不是我发现了端倪,知道你还活着,现在,今天,此时,你能看到的只有我与你衣冠冢的合葬墓。”
“万念俱灰,生不如死,就是我那时全部且唯一的感受。痛苦与悔恨压垮了我,我每天能撑着爬起来,是因为我还有身后事要处理。”
“我把公司交给了闫嵘,我把我的人和一些钱留给了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公司的人,我都有安排,巨鱼会是他们永远的后盾,会永远帮扶他们。”
“我吐血的时候,心里是暗喜的,至少我不用再去想,如果这些事都安排完我还没死,要用什么方式自我了结才能找到你、见到你。”
“我与他一样,一样地寻过死,一样地没死成,他得到了你的怜悯,可以成为你的朋友。而我,”
张心昙:“你得到了我的原谅。闫峥,你太贪心了。”
闫峥:“别自欺欺人了,这叫什么原谅?!你若真原谅了我,你会给我机会去靠近你,去考验我,看着我如何赎罪。可你都没有,你只想躲着我,只会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会儿,闫峥连眼睛都开始红了,他想抓住眼前人,但他做不到。他这才知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