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醉了,他也不是万能的,也会喝多,会有无法掌控局面的时候。
他伸出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心昙倒退,他只能用他自认为的大声,说着:“求你,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只要一次机会,求你……”
实际上,他声音并不大,带着哽咽,说得断断续续。
但张心昙都听到了,她看着闫峥赤红含雾的双眼,她说:“你真的想要我原谅你吗?全部放下,彻底地原谅你?”
闫峥的心脏忽然像是被人攥在了手里,他眼睛瞪大,有什么从他醉懵的大脑里一闪而过,但他抓不住。
他眼睛里有泪滑了下来,他看见张心昙不再看着他,她转身走了。
闫峥使尽全力,从沙发上扑了下来,但他站不起来,他昏过去前,想着一定要把张心昙最后说的话刻在脑子里。
他告诉自己,这很重要。
张心昙没有回头,她脚下步子越走越快,一气呵成地开门出去,回身关门。然后她停了下来。
闫峥说得对,她并没有原谅他。他又说得不对,她若真的原谅了他,那才真的是不会再给他机会来靠近她,更不可能去考验他。
真正的放下,是不会在乎他会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什么时候出现,以何种形式出现的,她甚至会跟他做朋友,让他们的所有过往随风而逝。
她救人,她把生命看得很重,但她并不是真的圣母啊。她也会有不平,不甘,也会忍不住去比较,会心生怨恨。
是的,她根本没有原谅闫峥,她没放下。
他骗她感情,毁她梦想,阻她事业,害她差点死在异乡,与父母离别,她为什么要原谅他。
她只是害怕,她从来没有过这么浓重的爱恨,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样澎湃的情感。
她在情爱中一向洒脱,与闫峥,她也做到了拿得起放得下。但,终归还是不一样。
她从不让自己去面对这份不一样,却偶尔也有藏不住的时候。
她把她的公司与她的人交给闫峥时是;相信他不会伤害邵喻,放心让他去安排国外的治疗时是;知道她当着那么多人面在饭桌上驳了他上茶的提议,他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时是;她想都不用想,熟练拨出闫峥手机号时是。
是的,闫峥已爱她爱到发疯发狂,她知道的。
那她呢?有没有可能,当年初见的见色起意,那种控制不住地生理性喜欢,其实是一见钟情?
有没有可能,那份区别于以往的特别的喜欢,是爱呢?
所以,她拼尽全力地逃离闫峥,只是她的理性在保护着她。
他若不爱她,她要逃,因为她不会允许自己陷入可悲的单恋中。他若爱她,她也要逃,她不能与一个偏执的,自私的,不会爱的危险人物纠缠下去。
张心昙从小到大目标明确,她清楚要怎么取得好成绩,要怎么去到理想院校,她不允许自己陷入“清醒沉沦”的境地,不想因为一段感情而毁了自己的一生。
她做得很好,直到现在。闫峥变了,他开始学习如何去爱,开始放下私心与偏执,变得让她觉得他不再危险的样子。
这让张心昙心生慌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有了一丝动摇。很轻很小,连她自己都摸不到抓不着,但它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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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昙的手离开了门把手,她掏出了手机,她给黄子耀发去消息:你老板给你的命令取消,他喝多了,速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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