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办这件事。
父亲现在有意把洋行交我，行里的公章私印存放的保险柜密码都告诉我了，所以，我只要拟一份借款合同，盖上印章，再把账面做平，至少近期是发现不了。
即便发现了，木已成舟，半年后就回款了，父亲届时最多把我打一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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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七月十五
陈生那边催的急，我只得特办。当然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是瞒着了父亲，想起来也是亏了他对我的信任。近日，他也不怎么来洋行，有时候来了也会在我肩上拍一拍，欣慰的说“我凤儿长大了。”让我汗颜。
不过三日，那笔钱就转到了顾泽云的账户。顾泽云从始至终没有露过面，盖章签字什么的都是陈生拿了现成的来。
不见也好，我并不想因此和他又攀了关系，矛盾的是，心里又见不得他错事良机。
我心想，好歹相识一场，就权当我最后帮他一次。
只是，我本以为东窗事发也是半年后的事情了，却不想。
今日我下班刚回家，便见姆妈在门前张望，一脸的焦急神色。
“凤仔，你可回来了。你父亲今日似乎遇到了什么事，他让你一回来就去书房，我从未见他这般黑着脸，你最近可有什么事做的不好？”
我心里咚的一跳，自然就想到了顾泽云借钱的事上来了。只是觉得父亲不太可能这么快就查到了。
“没什么事，您不要多心。”我背后已经在冒冷汗，但还是劝慰姆妈。
姆妈还是不放心，“你一会去书房，有什么错就先认了，你父亲就嘴硬心软，若是你认错得乖，也不会为难你的。若真的不行，你就大声叫，我便冲进来拦他。”
我放下公文包，走到了书房跟前敲了门，
“进来。”父亲的声音低沉得不行。
我心里还抱着侥幸，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令我吃惊的是，屋内烟气缭绕，戒烟好多年的父亲，正深吸着雪茄。
“父亲，”我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我坐在对面。
“账面上少了的钱去了哪里？”他这话一出，我心知已经完了。
我默不作声，父亲又提高嗓门问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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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面上的钱，你挪去哪里了？”
我心里如擂密鼓，之前想好的说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凤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动手！”我见父亲满脸戾气，眼睛都铺着红血丝。
“我，我借给别人了。”
“借给谁了？”
我没法说谎，父亲这般问我，不过还是给我一点余地，他若是查，怎么会查不出来。
“顾泽云。”
“秦凤生，你翅膀硬了！你胆敢背着我把这么多钱借给顾泽云？顾泽云现在不过是落了水的狗，人人喊打都来不及，你还能借钱给他？他之前是找过我，看在以前他救过你的情分上，我答应借给他的钱已经不少了。你不去问问，海城的洋行哪一家敢借这么多钱给他？”父亲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你为什么要借钱给他？”父亲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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