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不是一场情爱，可以让他好受点。
“要不去洗个澡，我们去房间？”我凑了过去，想要吻他，顾泽云却躲开了。
“凤生，我没有心情。”他站了起来，带着醉意，
“我的父亲，尸骨无存，顾家落到了顾霖天的手里，你教我如何能”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错了。”我赶忙道歉，
“我只是，”
我上前想要去扶他，他却顺势推了我一把，
“你回去吧，最近都不要来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低贱，眼圈有些红，
“凤生，我只是想静一静，如果我好了，我会找你的。”
我点了点头，又过去把他抱了抱，但他没有抱我。
1931年六月初二
差不多一个月未见顾泽云，我尽量接诊更多的病人，做更多的手术，我还常常给同事代班，如果休息，我就去看五斤，给他讲课，教他写字，为的是不让自己停下来。
这日下班，刚准备去看五斤，却在门口看到了罗副官。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到我，差点跪下了，
“秦爷，秦爷，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知道是顾泽云出事了。
在我办公室罗副官断断续续的讲了事情经过，今日顾泽云去了军处，然后找到了顾霖天，然后不可避免的吵了一架。顾泽云竟然对着顾霖天开了枪，结果顾霖天躲了一下，子弹从肩膀擦过去。顾霖天大怒，当即把顾泽云捆了丢到了大牢，说是要大义灭亲，把他给毙了。
我一听，腿也软了。顾泽云如何能这么莽撞了。又细想近日他的种种，多重刺激，应该是精神有些恍惚了。
“秦爷，怎么办啊？顾霖天本来就想除了顾爷，这不正给了他理由。就算报到南京，也是罪证确凿啊。”罗副官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我去找顾霖天。”
“你怎么能？”
我也不知道顾霖天是否会见我，但是，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我急急忙忙赶到海城的军处，让卫兵帮我通报。不一会，来了电话，说是放我进去。
我被警卫带进了顾霖天的办公室，他示意其他人出去。
“秦公子，舍得来了？”他半趟在椅子上，左边肩膀绑着纱布，看来受了轻伤。
“顾司令。”我喊了一声，
“顾泽云有你这眼色就好了，司令喊得我很顺耳啊。”
“顾泽云，他就是喝醉了，您能不能？”我话还未说完，他就笑了起来，
“我真羡慕这个侄儿，这个丧家犬的样子，还有人惦记着。”
“顾司令，您大人有大量，”
“秦公子，你还记得在明兰酒店我给你说了什么？”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我，
我背后一麻，我怎么能不记得，
“我当时说，我不喜欢强迫人。但是如果日后有事求我，就用你这身子来换。”他点了一支烟，十分的傲慢。
“今日，你来求我么？想好了么？”
这浓郁的春日，我却觉得如临冰窖，我想要想一个两全的办法，不过几秒，就发现我根本无路可退。
“故意杀人，他死有余辜。”顾霖天又补了一句，
“再给你点时间吧，明天下午三点，明兰酒店。过时不候。”
02:3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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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五月初十
我想了一夜，但似乎又没有想，我很多年后想起来，其实在顾霖天说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而这以后的一切因此而偏离了轨道。
下午三点，我敲开了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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