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果然。那条视频爆了。
可是他并没有多激动。
他又刷了下微信,却发现大学群里也爆了。
不知道谁把他拍的成都雪发到了群里,同学们都嗨了起来,点赞的发红包的,搞得跟过年一样。
他收到好多@,他一条一条的看,直到最后一条,他发现,@他的人是,哈尔冰谢有意。
他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星星,我到成都了。”
时间是凌晨2点。
宋星星的心脏漏了一拍,他才注意到手机上有未接电话。
他颤抖着回拨了回去,脚指头都抓紧了,过了好久,好久,似乎是过了一个冬季一般,终于通了。
“喂,星星,是我。我回来了。”
“成都没有积雪,没有积雪,”宋星星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陪我去趟文殊院吧。”谢有意笑了下,没有回答,
“去干吗?”
“要去还愿。”
五年前,谢有意还是买了20元一副的香烛,以前他不信这些,但是那个时候信了。
他虔诚的许下了愿望,
宋星星问许的是什么,他不肯说,
说了就不灵验了。
我想要一颗星星,他的名字叫宋星星.......
02:3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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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五月初九
结果我们都以为会腥风血雨的那一夜,却平静得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我陪着顾泽云回了他的别院,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夜的烟,不让任何人在旁边。
第二天一大早,他给南京那边打了个电话,但是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容易。
顾霖天毕竟在海城(把上海改成了这个,模糊下)十多年,就算是南京那边也不可能忽视。
又过了几日,总算是来了一封电报,却是让顾霖天和顾泽云共同执军,但是顾霖天明明就是排在顾泽云的前面。我看到顾泽云手里似乎都无力握住那封电报。
这之后,情势越来越不利。顾霖天的关系盘根错节,也暗自培植自己的力量,于是,泾渭开始分明,明里暗里的势力都偏向了顾霖天,虽然顾泽云名义还是师长,但实际上已无实权。
顾霖天在海城越发的不可收拾,大刀阔斧的开始实施新政,大肆的敛财,结交权贵,甚至和*本人来往甚密。
顾泽云到最后他都不去军处了,因为去了,也是白去,根本没有军务可言。
我在医院的工作也很忙,下了班我都尽量过去陪他。只是他的话越来越少,抽烟越来越多,后来甚至开始喝酒,肉眼可见的消瘦。
今日下午没有门诊,我提前去了顾泽云处。刚拉开门,就见屋内烟气缭绕,关了窗户拉了窗帘,一片漆黑里,我只见烟头的红色在一闪一闪的。
我不禁咳嗽了起来,然后把窗帘和窗户打开,我见他面色惨白,旁边都是洋酒瓶子,七七八八的躺了一地。
“吃中饭了么?”我把那些酒瓶子收走,然后把烟灰缸里的烟蒂倒掉,屋内空气稍稍好了些。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我知道有家馄饨不错的,你看天气这么好。”
顾泽云没有说话,他似乎又是很久没有睡觉的样子,眼睛通红。
“你回去吧。”他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我什么都不想吃。”
我其实不愿意说他抽烟喝酒什么的,但他这样确实太糟糕了,
“泽云,”我走了过去,蹲了下来,
我牵了他的手,在脸颊旁轻轻的蹭着,
“你看,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我说出这话,也是攒了莫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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