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摆着一个蛋糕,旁边还插了一束不知名的野花,他扶我坐下
“本来还有红酒,想着和你对饮几杯,你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再喝呢?”
“我没醉,可以喝的。”他笑着开了一瓶红酒,给我倒了一点点,
“话说,你还没送我礼物呢。”他把酒递给我,
“礼物,我父亲不是送了么,写在单子上了。”我故意装傻,
“那些东西我都不想要。你是忘了么?”他好像有一点点的气恼,
过了一会又说,
“你能来就好,礼物也不要了罢。”
我笑了起来,然后从内袋里摸摸索索了半天,终于是把那个小盒子握在了手里,
“礼物是有的。”
顾泽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猩红色的盒子递了出去,
他迫不及待的接过来,打开了盒子,
不知是屋里的灯光还是屋外的月光,盒子打开的瞬间,我忽然觉得闪了闪,我心里忐忑,觉得是不是太过突兀,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然后从盒子取出了一支戒指,
“你这是?”
“没有别的意思。”我连忙解释,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意思,
“这是姆妈给我的,说是家里的传家宝。我想,这个应该能配你。”
“把传家宝给我啊?这是给你们家儿媳妇儿准备的吧。得,我顾泽云做你们家媳妇儿也不亏。不过,我怎么看你才像媳妇儿才对。”
他又口无遮拦,我心里生出悔意,就不该送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伸手要抢回去。他却一下子戴在了手上,
“我也是留过洋的人,这戒指啊,洋人说了,是为了圈人一辈子。”他伸手看了看戒指的样子,
“你看,多合适。”
我不说话,就看他在跟前闹,心里荡漾起什么,痒痒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有东西送凤生。”他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了最底下的抽屉,然后拿了一块红布包着的东西过来,他在我面前摊开,我见竟然是一面菱花镜,
“这个,送给凤生。这是我娘生前最爱的。”我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母亲,
“我母亲是最好的旦角,每次上台前都要用着菱花镜照啊照。后来她不唱戏了,还是爱揣在怀里,我记得她爱把我抱在膝头,然后用着菱花镜逗我,我抓着那镜子反出的光,笑的咯咯的。6岁吧,我娘去世了。再也找不到这菱花镜。后来才在一家古玩店发现了,兴许是下人偷取卖掉了。”
我这才对上了顾霖天给我说的话,原来他不讲理的要这菱花镜有这样的缘故。
“凤生,你说,我们像不像杜丽娘和柳梦梅,私定了终身。”
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那菱花镜。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人脸上泛着红晕,眼里却有着潋滟。
这一晚,我们在一起了。顾泽云的床果然很柔软,我像陷入了轻浮的羽毛堆里。
菱花镜就在枕头旁边,随着我们的纠缠摇晃,反射出零零碎碎的光片,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些光片愉悦的从这头跳到那头,我听见顾泽云在我耳边喘着气,他说,
“凤生,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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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二月初九
回国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今日送走了史蒂芬教授。他在中国的研究已经做完。他甚是希望我能继续随他回英国做研究,但是我的心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把史蒂芬教授送到轮船跟前,他很难过的与我拥抱,
“秦,你很优秀,你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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