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到手,你就会被撕票。”
02:31:30
52
我吓得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是亡命之徒,我竟然能相信他们的话,但是我也不解,阿旺怎么会告诉我。
他走到屋子一角,扒开了一堆稻草,露出一块木板来。他拉开了木板,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洞穴,
“晚点我会去取银元,走之前可把白牙引开一会。你从这里下去,地道可以通到外面。你出去后往南一直走就到了平遥后山。时间不会太多,自求多福。”
“你?”我面露疑色,
“再问你就别走了。”他又恢复了冷静的样子,我赶紧点头,然后把住址给他讲了,
“钱就在二楼的黑色皮箱里。切莫伤了吴伯一家,”我央求道。
阿旺也没回复,这时听白牙在外面喊,
“问出来没,时间不早了。”
“来了,”他临走前把绳子给我松了。
“我有事和你商量,”我听他出去拉了白牙说话,我贴着墙听脚步声越来越远,赶紧掀了那木板,钻了进去。
那是仅容一人的甬道,我只能匍匐着前进,里面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心跳得厉害,怕白牙折返。手脚并用的爬了数十分钟,果然见前面有一个洞口,于是扒开杂草钻了出来。
我看了下四周,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此时夜色已浓,还好天上还有星,我粗粗辨别了下方向,按着阿旺说的,往南跑去。
这里应该很少有人来,四周阴风瑟瑟,时不时还能听到猫头鹰的咕咕声音,叫得人心里发毛。路也看不清,周遭都是荆棘,我只顾着逃命,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路,感觉裤子也被划破了,荆棘倒刺扎了一脚。不知道跑了多久,终是看到了前方有人家的炊烟,此时天已微亮。借着晨光,才看到两条腿都被划烂了,皮肉都露了出来。我不敢停歇,顺着炊烟的方向前行,终于是看到了一家独院。我冲了过去使劲儿的拍着那家的门,
“谁啊,这大清早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农妇,
“大婶儿,救我。”
“小兄弟,你这是?”
“谁啊,翠萍。”又跟出来一个中年汉子,看到夫妻两人,我心里的石头终是落了地,
“大叔,我被土匪绑架了,刚逃出来了,救救我。”
我捧着一碗热粥,心里还没有平静下来。
“先暖暖胃,馍还在蒸着呢。等吃完,把伤口处理下,我家男人送你回乡上。”大婶很是热心,
“唉,这什么世道啊,造孽哦。”
“谢谢,如果没有遇到你们,真不知道怎么好。”
“你到我们这里来义诊,本就是客人哪。”大婶说着又去厨房忙活去了。
我心里还担心吴伯一家,盘算着天一亮就赶紧回乡里。
咚咚咚,门外忽的响起了敲门声,
我心里没来由一紧,
“这又是谁啊。”
我觉得有些不对,正要拦着大婶别去开门,哪知道院里的大叔已经先一步开了门,
“你们干什么?”我听到他在呵斥,
“看到一个细皮嫩肉的城里小哥没?”我一听,碗差点端不住了,这正是白牙的声音,他们追过来了!
“这大清早的哪里有什么小哥。”
“真没见到,那你这院里怎么血迹啊。”
“这才杀了一只鸡,唉,你们闯什么闯,”
我听着架势,白牙他们就要冲进来,
“滚开!别挡财路!”
我不想连累他们夫妻,往院子走去,正看到白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