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使然,我没什么朋友。就算是同一个寝室,都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他们也许知道了什么,但我不在乎。
我以为,我可以快乐的到毕业,之后我们会怎样,没想过。但是,至少现在是好的。
谁曾想,有人发了那张帖子。那天我还在酒吧打工,他来找我,我以为他是想我了,他让我跟他走,说有事要问我。
车上,他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暴露自己的性向。我说不是我,可是他怎么都不信。
他把我半路丢在了马路上,开车扬长而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了。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啊,走啊,直到又接到了他的电话,
“你还是不死心么?又发了帖子。这次是要广而告之我是谁吗?你知道最近对我很重要,你是想我身败名裂吧。”
“不是我,”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就你也想毁了我?”
“不是我,你要怎么才相信?”
“我不会相信你了,我不要你了。”
“你要我怎么做才相信我?”
“怎么做?要不你从我的世界消失吧。”
消失?是了,我消失了,他就不会再有烦恼了,也不会不要我了。
写到这里,这封信戛然而止,
戛然而止的又何止是这封信,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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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言点鼠标的手都在发抖,他觉得有些恶心。
他仓皇的关掉了邮件,就好像那是沾染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的。
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想起来什么,冲进了卫生间,开始不停的洗手。他的手在冰冷的水下反复搓洗,一次,两次,三次,洗到手背都掉了皮,麻木了,他似乎才觉得干净了。
可是他心绪还是不宁,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心里的邪念,用指纹打开了那个房间。
多久没进去了?他打开了衣柜,迫不及待的找了一条玫瑰色的长裙,赤身裸体的把自己裹了进去。
他机械的做着以前熟悉的那些搔首弄姿的动作,机械的拷贝出来,机械的传上了微博,
这次心里的怪物来势汹汹,他甚至都不敢脱掉那身衣服,仿佛那才是自己最坚硬的盔甲。
第二日他醒来,他才发现自己就这么在密室里睡了一夜,喉咙明显觉得疼痛,身体无力。
他还是去了学校,咬着牙上完了课,刚下课,就忍不住倒了下去。
等他醒来,发现在暂给顾泽云住的宿舍里,顾泽云就在旁边。
“你发烧了。”顾泽云说,
“去校医院给你拿了退烧药,吃了吧。”
覃言觉得自己全身发冷,
“怎么一晚上就这样了?”顾泽云把药剥了放在他手心里,这才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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