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已经不成样子,脱了一层皮。
覃言下意识的把手缩了起来,顾泽云的眼神又故意的飘走了。
“我正好说去找你,徐长风的事我这边有突破了。结果就看你倒在地上。”
“有什么突破?”覃言听着自己的声音都很沙哑。
“我有个黑客高手同学,我把徐长风的事给他说了,并让他帮忙。他通过IP地址,入侵了发帖的那台电脑。然后,找到了一些东西。”
“这样会不会不好?”覃言觉得脑子有些糊。
“你不是要搞清楚么?那当然要一些非常手段。”
“那究竟是谁发的?李来春还是张安?”覃言就着水把药吞了下去,
“都不是。”顾泽云显然有些卖关子。
“那是?”
“王孟。”顾泽云说。
“他?他不是数学系的么?他发这个帖子有什么好处?”覃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有些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顾泽云继续往下说,
“我同学在电脑里发现了一些照片,王孟最近恋爱了。而恋爱的对象是刘渝倩。”
覃言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是历史系的,和徐长风是同班同学。”
“你明白了是吧,王孟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帮刘渝倩而已。她的成绩仅次于徐长风。”
覃言恍然大悟,但是又说不出的难受,不过是一个保研的名额,就能让人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
人心哪。那日王孟还跟出来,像是好心的提醒着覃言,一副怜惜的好同学样子,谁曾想,最恶的竟然是这个人。
“打算怎么办呢。”顾泽云拿了一块物理降温贴给覃言贴上,
覃言觉得额头冰凉,很是舒服。
“我也有事给你说。”覃言打开了手机,登录了邮箱,把徐长风的邮件给顾泽云看。
“这,”顾泽云蹙着眉头,很认真的在思考。
“MR.X并不是一个好人哪。”顾泽云终于开口了。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我认为他是操控了徐长风。虽然徐长风说的很隐晦,但是他们在关系中,显然存在虐待。您还记得王孟说的话么?那天无意中看到洗澡后的徐长风,身上有很多新伤和旧伤,再加上徐长风的自述。SadismMasochism,也就是通常说的SM。这其实是两个人的名字合成的,Sadism是中世纪法国一个侯爵,他在生活中喜欢对女性施加虐待,所以后来的学者把主动的虐待症,也就是喜欢虐待别人,命名为萨德现象即施虐症。Masochism是19世纪奥地利的小说家,他本人是一个被动虐待症病人,因此,被动的虐待症就被命名为马索克现象,即受虐症。徐长风应该不是受虐症,但MR.X有施虐症。”
顾泽云此话一出,覃言吃了一惊,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故事。
“徐长风也很可能被PUA了。PUA本来是一种搭讪技巧,但在不断的变异之后,变成了一种邪恶的情感操控。在他们交往的初期,这个人会表现得很有魅力,只要需要就会竭尽所能的满足你,让你觉得幸福无比。这样就会让你失去对人正确的判断,他们通常会使用孤立、贬低、虐待的手段,到最后,让人彻底失去自我。为什么徐长风会因为一句话就自杀?因为他对那个人已经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而且这个人,应该是徐长风身边的人。徐长风也提了,他们在现实中很近。你想,帖子一发出来,他就知道了。他恐惧的是被人揭露身份,再加上‘灰绿色凌志’‘三四十岁’财力和年龄的匹配,这个人,应该就在C大,很可能是一名老师。”
顾泽云的这番话显然超出了覃言的认知。
“那会是谁?”覃言问,
“很简单,第一,老师,男性,年龄三十到四十;第二,开灰绿色凌志轿车;第三,最近应该有重要的机遇,比如出国、评职称什么的。”
覃言点了点头,
“你睡会吧,看你这个样子真难受。”顾泽云过来握了覃言的手,
覃言没有躲,
“覃老师,”顾泽云忽然这么叫了一声,
覃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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