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递给黎向川:“这不是你的错，这件事与其从汪湘冬嘴里添油加醋的说出来，倒不如你先坦白，如果汪湘冬身体真的不行了，那他这次回国可能不是为了拿回汪氏集团，而是要毁了它还有你们。”
“我知道，我以前是不怕跟他鱼死网破的，但是现在不行了，现在我就想跟曲莫好好的，生活下去。”黎向川把易拉罐握出了凹陷，黄色的酒液带着泡沫流到了手上:“他不怕死，我怕。”
黎向川用纸巾擦了擦手继续说:“所以我今天来除了刚才那个问题问你之外还有一件事，我要知道汪湘冬最近的身体状况，越详细越好。”
韩青延叹了口气扶着额头:“这个不太好办啊？”
“我知道你行的。”
“滚，少给我戴高帽！”韩青延骂骂咧咧的把黎向川轰出去，顶着一脑袋的麻烦事重新躺到了床上睡回笼觉。
黎向川看了看时间怕曲莫等太久就提前在餐厅定了餐开车去拿，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曲莫正裹着毯子在客厅里等他，见到人了就赶紧跑过来抱住他，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前段时间还在这个房子里要赶他走来着，现在这才一会儿没见到人就急得不得了，黎向川把饭放在桌子上抱起曲莫揉着他的小肚子。
“要不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曲莫摸着黎向川刚冒出的一点点青茬悄悄靠近，嘴巴刚刚贴上去又撤回来:“你抽烟了？”
黎向川按着他重新把人的嘴巴咬过来亲了个够后才解释:“就几口，回来的时候还吃了个薄荷糖呢，这还能闻见，小狗鼻子。”
曲莫手指卷着黎向川的衣服问:“心情不好？”
黎向川把曲莫褪掉半截的棉袜给重新穿好拉着他倒餐桌前坐下:“先吃饭，我给你买了红枣山药粥，红糖糍耙，灌汤小笼包，家里还有面你想吃我给你做，吃完饭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曲莫看着黎向川把打包好的饭拿出来，热腾腾的粥放在自己面前有些食不下咽，他总觉得黎向川今天怪怪的。
“先吃饭。”
“好事坏事？”
“先吃饭。”黎向川把小菜推过去拒不妥协。
19:34:26
五十九安静
红枣山药粥喝了半碗剩下的已经不冒热气了，灌汤小笼包也彻底凉透了，里面的汤汁都凝固了，就连空气都流动的缓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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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莫觉得自己的脚太凉了就把腿抬起来放在椅子上用双手握住脚，可手也是凉的，一切都是冰的，凉的，他感觉自己坠入了冰河深渊。
黎向川把事情跟他坦白了之后就惴惴不安的看着他，曲莫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沉默只用了很短的时间，然后他就开始无尽沉默。
没有预想中都暴怒，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只是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这样的曲莫让黎向川更加的心慌，因为没有预料到也没有做任何准备，一颗沉默的石头砸得他晕头转向。
窗外开始刮风，冬天的风阴冷得能吹进骨头里把冬天的冰冷带进血肉里，这房子曲莫要的急，装修公司交房也急，窗户封闭的不是很严，开着空调也能感受到接连不断吹进来的冷风。
曲莫把脚放下穿上鞋子，坐的时间太久腿有些麻了，脚步声刚挨到底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他把手按在桌子上撑着。黎向川眼疾手快一个步子迈过来搀住曲莫。
曲莫抽出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小声的重复着像在躲避什么怪物：“别碰我，你别碰我。”
卧室的门被关上，一道门把房间隔成了两个世界，卧室里糖果把头埋进饭碗里吃着猫粮，看见曲莫进来也只是叫了一声就继续埋头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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