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裹了裹身上的被子，不禁想到自己在手术室里也是担惊受怕的，他怕自己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因为是从急诊过来的，主治医生穿好防护服便开始查看曲莫的伤口，检查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外伤，就对照病历仔细瞧了瞧。
手术刀最终是没有用上，医生按了按曲莫的小腹问了一些问题最后呼了一口气:“你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黎向川拉住曲莫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曲莫的手很凉，手心都是凉的，他脸上的泪还没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曲莫打断:“别在这挡着人家路了，你去给我买件衣服，还有……那个。”
“啊？什么？”黎向川扶着床栏跟护士一起把曲莫推进病房。
曲莫曲着腿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那些不受控制的血又要流出来，人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哪怕三十岁了也一样无助。
还好旁边的护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用笔在纸上写了一些字撕下来递给黎向川:“医院对面有个超市，现在应该还没关门，就按这个买就好了。”
黎向川的眼睛还有些肿，他捏了捏曲莫的指肚说:“我去买东西，你等我啊。”
曲莫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个暖宝宝:“好。”
黎向川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病房，快步按下电梯去超市买东西，一直到超市黎向川才打开纸条认真看了起来，越看越懵，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护士让他买的是……卫生棉？！
那个不是女孩子生理期才会用到的东西吗？怎么突然……
黎向川的大脑第二次宕机，只不过这次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站在那一排货架上把纸条上写的买完了之后还不放心，扫货一般的把每一种都拿了一包。
结账的时候装了两个带子，然后他有提着两个大袋子去了一楼的品牌服装店，在店员异样的眼光下挑了一套衣服。
回到医院的时候曲莫半躺在床上睡着，门一开他就睁开了眼睛，看着黎向川把两大包东西倒在一边的床铺上摊开邀功似的:“我每个都买了一样，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个。”
曲莫看着那一床五颜六色的包装又看着黎向川一副你看我多贴心的模样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眉心鼓起小小的山丘，他掀开被子把暖宝宝撕下来拿过内裤和衣服，对着那堆东西犯了难。
这……这该用哪个啊？
黎向川怕把人冻着就抱起棉被披在曲莫身上从身后搂着他:“现在是晚上，是不是用夜用的啊？”
他伸出手臂开始把包装上带夜用两个字的都挑出来:“怎么夜用还分这么多种啊？”
曲莫瞪了黎向川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说完随手拿了一包进了洗手间。
黎向川还在后边跟着:“你会不会用？要不要我帮忙？”
回答他的是砰一下关上的门。
门后面是脸颊发烫的曲莫穿上黎向川给他买的上衣，两条腿套上内裤坐在马桶上，看着那包东西小心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条拿在手里。
这东西是他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用，对着包装看了又看，仔细查看有没有具体步骤，没有。
曲莫觉得小腹又一阵疼痛，刚刚被暖得好一点的小肚子又开始抽筋似的疼，他赶紧起来卫生棉上的包装纸按他自己的理解把东西贴到内裤上。
下体被一个东西护住的怪异感觉让曲莫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他拉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黎向川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没事了，走吧。”
“要不要再住院观察一晚上？”
“不用了，回去吧，我想回家了，我想糖果了。”曲莫捂着肚子微微皱着眉。
黎向川去办了手续，回来收拾床上的一堆东西，提着两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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