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跟在曲莫身后一起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退了房往家赶,曲莫身体不舒服一晚上没睡好,黎向川也是,看着曲莫难受他也难受,甚至比他也难受,在手机上找了一晚上缓解痛经的办法,但是对曲莫来说都收效甚微。
黎向川撕开一个暖宝宝晃了晃贴在曲莫的内衣上,保温杯里的红糖水还是热的,曲莫坐在副驾驶上眉头都没有松下过。
太疼了,这种疼像是有人拿了把电锯在他肚子里钻,肚子疼,脑袋也疼,以至于胃也开始隐隐作痛。
曲莫昏昏沉沉睡着了,在服务区被黎向川叫醒硬逼着吃了点东西又吃了一颗药,药还是有些作用的,一个小时后曲莫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汽车驶下高速进了城区。
曲莫一路上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在进了自己家门的一瞬间吐了出来,刚扶住墙就被黎向川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糖果在开门的时候就喵呜的叫着,留下的猫粮都被吃完了,黎向川给猫喂食换水之后去厨房煮了两个红糖鸡蛋端进卧室,曲莫已经睡着了。
几乎是同时曲莫的手机响了起来,在铃声响起的一瞬间黎向川就迅速调成了静音,他看着有些眼熟的电话号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轻轻的关上卧室的门,手机屏幕还在亮着,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弃,黎向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任它自生自灭,好死不死的糖果跳上桌子小肉垫踩到了手机上面打了个滑差点摔倒,骂骂咧咧的又踩了一下走了。
黎向川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声音把手机捡起来。
“玩够了吗?够了明天就回来,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汪湘冬!”
汪湘冬一下就听出了黎向川的声音,嗤笑了一声故作惊讶:“怎么是你接的电话?难道他什么都跟你说了?”
“你要玩什么我奉陪,但是你不准打曲莫的主意!”
“呦,终于不装了,早这样多好,跟我演什么戏呢黎向川。”汪湘冬看着手里曲莫的病历报告眼神变得阴狠。
“本来还想着留他一条命的,可是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好东西?”汪湘冬把病历往地上一扔:“你是不是还想让他给你生孩子?嗯?身上流着汪家的血,基因里都带着跟那老东西一样的变态。不过……从伦理上来说你们这是算乱伦吧?毕竟你也算是我的弟弟。”
“我不是!”黎向川胸口剧烈起伏:“我不是!我跟你们汪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呵……也是,就你也配?”汪湘冬站起身来脚踩在散落的病历报告上面留下浅浅的鞋印:“你跟曲莫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个怪胎,一个……”
汪湘冬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他知道只要他说出那句就能摧毁黎向川的理智,他很乐意见到一个疯子,一个疯了的蝼蚁也还是蝼蚁,不管怎么挣扎只要他一用力就能踩死。
“黎向川,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因为我你怎么可能会出生,你连个人都不算,对吧?”
19:34:21
五十七往事
汪湘冬无疑是觉得自己抓住了黎向川的命脉,他人虽然在国外但是对黎向川这些年可是一点也没放松警惕。
电话那头并没有他想像中的暴怒,黎向川舔了舔没有些意外还想丢一个炸弹就听见黎向川带着笑的声音传过来。
“我不算人?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东拼西凑才能苟延残喘很辛苦吧,那么多次被剖开皮肉的的感觉感受吗?哦,我忘了,现在医疗手段那么好可以打麻药嘛。”黎向川接过糖果刁过来的小鱼干逗它,汪湘冬太小看他了,如今的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暴怒了,毕竟,对于从不曾付出爱的人抱有希望得到的只会是无尽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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