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也是她起的,父亲当然不同意,但是她一意孤行,抱着我站在医院的楼顶一定要叫我曲莫,一开始我是不懂的,后来慢慢的就察觉到了,总感觉她不是在叫我,而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所以我从出生就是你的替身,你的影子。即便是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久,有一天我放学回家,还没开门就看到门缝里渗出来的血,接着是楼下的警笛声,我被警察抱进车里什么都没看见,只看到蒙着白布的担架和满身是血的母亲。”
“后来我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素未谋面的哥哥,母亲说哥哥是被父亲给害了,父亲不承认,两人发生了争吵于是……也是那时候母亲就疯了。”
“我从一出生就没感受过爱,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你留下的阴影,要成为你的影子,甚至我连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少年抬起头看着曲莫:“真是我父亲把你害了吗?”
黎向川看到曲莫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他的情绪不太对赶忙下车,一握住他的手果然冰凉手心里都是虚汗,这个地方没有认识的医生,药也没有随身带着。
黎向川看向少年脸色阴沉:“你对他干什么了!”
少年沉默的拉开门坐上去。
曲莫从窒息感中抽出几分心思抱住黎向川:“我没事,你先把他送回家。”
“真没事?”
“嗯。”
目视着少年走上楼曲莫一下松了口气靠在座位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啪嗒啪嗒的砸在真皮座椅上,黎向川慌乱的抽出纸巾给他擦眼泪。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曲莫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讲给黎向川听。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曲莫把湿答答的纸团握在手心:“我不知道该去怨恨谁?真正该付出代价的人全都那么痛快的就死了,活着的人却要承受所有的痛苦。”
“在我听到他也叫曲莫的时候我以为是她不要我了,她要把我这个不健全的儿子给替代掉,我以为她终于摆脱我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是却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她把我弄丢之后又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另一个儿子。”
“黎向川,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所以我该恨她的,对吗?”
19:34:11
五十三玫瑰精油
一直回到酒店曲莫的心情都没有恢复,整个人阴沉沉的就像这个城市的冬天。
黎向川去浴室放好热水滴了两滴酒店的精油拉着曲莫去泡澡,曲莫就站在那里让黎向川给他脱衣服,让热水逐渐淹没他的身体。
热水澡并没有洗太久曲莫就裹着浴衣出来了,发梢还在滴水他没有心思顾及,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犹豫了片刻后吸了口气打开通讯录。
那是一串没有标记的号码,曲莫听着浴室的水声,他知道黎向川在洗澡并且很快就会出来。
裹紧了浴袍曲莫打开落地窗走进阳台把手机盖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从容不迫的等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似乎是对曲莫的来电胸有成竹:“想好了?”
“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汪湘冬的笑声传过来:“好处就是你还能维持现在的生活,有足够的体面,不用再过以前那样的生活,嗯……如果你足够有诚意的话,你那个多年不见的母亲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呢……”
汪湘冬的话没有说完,曲莫却听懂了那话里满满的威胁,汪湘冬是在告诉他不管他做什么他都知道,他知道黎向川,知道他的母亲,知道另一个曲莫……
所以他才能够那么淡定的等着曲莫打电话过来,因为他知道,妥协对于曲莫,只是时间的早晚。
尽管曲莫疑惑为什么长年在国外的汪湘冬好像有了通天的本事似的想要把他玩弄于鼓掌,但……纵使没机会鱼死网破,自己这根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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