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洗手间相对而言比较简陋，黎向川把曲莫放在马桶上自己拿着淋浴头试水温。曲莫的腿还有些发软，人也特别累，情事过后还要清理，此刻他不禁感叹自己真是被浆糊蒙了心智，怎么突然就在医院搞起来了。
黎向川那边调好水温扶着曲莫过去，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昏昏欲睡，深处未流干净的精液还在顺着阴道不断下坠。黎向川怕人感冒草草的把东西清理了一下冲了冲身体就擦干净挪到床上。
所幸床铺并没有太脏，不然还要找护士换床单，曲莫那个脸皮薄的肯定要闹脾气。
脑袋终于挨到了柔软的枕头曲莫睡意朦胧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黎向川把胳膊从曲莫身下穿过去侧身抱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下去，黎向川轻轻亲了亲他，收紧手臂终于说了句晚安。
过度劳累之后曲莫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起床换上自己的衣服等着黎向川办退院手续，两人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曲莫突然停下，黎向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前天见到的少年。
少年还穿着那身校服，小小的身板背着巨大的书包，手里拿着一堆单子轻车熟路的在各个窗口办事。黎向川看了一会儿牵住曲莫冰凉的手:“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曲莫摇了摇头:“算了，我不想跟他们有联系了。”
黎向川才不相信曲莫的口是心非，之前在那栋破旧的房子里他问过少年的父亲已经死了，可是，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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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向川觉得既然来到这个城市了，就不应该留下任何隐患，曲莫他独自承受了太多的东西了，他已经不能再受到什么打击了。
还没等黎向川说服曲莫那少年就看到了两人，只是愣了一下就继续办自己的事了，脸上的冷漠可见一斑，这下可把曲莫气着了，他走过去挡在少年面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年把手里的袋子举高，面无表情的说:“拿药。”这不温不火的冷淡态度让黎向川想到了刚认识曲莫那会儿，两个人竟然有了难得的重合。刚要笑就被曲莫瞪了过来。
曲莫脾气上来了跟着少年在医院跑上跑下的，少年完全不管身后的尾巴把事办完之后就走出医院，在路口站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向两人走过来。
“反正你们也要跟着我，不如让我搭个顺风车？”
曲莫瞪大了眼睛一时无语，黎向川接过话:“行啊，你们俩在这等着，我去开车。”
一大一小两个人站在路边相对无言，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少年把手机的塑料袋放在地上揉着自己被勒红的手指，曲莫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你到底叫曲墨还是曲莫？身份证户口本上是哪个？”
少年低头继续揉着手，听到这外人听来有些可笑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轻轻的说:“有什么可追究的呢？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谁给你起的？”曲莫追问。
少年突然抬起头来，他真的很瘦，太瘦了，如果脸上在长些肉可能跟曲莫会有七八分像的，他说:“我其实比你更讨厌这个名字。”
19:34:08
五十二影子
曲莫等着少年继续说下去，但少年没有再开口了，两人在路边等着黎向川开车过来。
少年打开车门把东西放在旁边等到都坐好之后对黎向川说:“去市六院。”
“怎么还要去医院？”曲莫问。
少年靠在一边抱着书包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黎向川在导航上输入地址发动汽车，车内的气氛也不是很好，一个比一个沉默，曲莫看着越来越偏僻的路不禁有些疑惑:“黎向川，你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黎向川把车停在路边又对着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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