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为什么不逃的远一点,为什么还要因为那一封不知真假的通知书而让人得了先机。
更恨那个男人,老实善良的面具下是令人作呕的虚情假意,在无意中发现了他的秘密之后就常常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披着羊皮的禽兽最终露出了真面目,在跟母亲的争吵中失手推了一把,再后来……
曲莫甚至不想再回忆那些不堪入目的日子,被卖入某个地下组织,每日强迫性的洗脑吃药,他的遭遇甚至算得上幸运,因为他只被卖了一次,恍惚中有些人已经被来来回回转手了多次最后落了一身的伤痛被丢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他甚至还有些恨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如果没有他,母亲早就带着他逃了,现如今,就连名字也被他抢了去。
曲莫的眼泪无声的落下,他叫曲莫,那我又是谁呢?
黎向川刚缴了费用从护士站拿了药要往病房赶就接到了韩青延的电话,凌晨的电话让黎向川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韩青延就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汪湘冬回国的目的根本不是拿回汪氏集团,因为汪氏集团已经是一个空壳了,他是在酝酿着什么别的计划,没猜错的话曲莫就是他计划中的傀儡。
“所以,你之前找上他说要跟他一起对付汪氏新的掌权人的时候狮子大开口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竟然接受了,那个小人,就算是百分之九十又怎么样,汪氏都要凉了,那些股份不是钱而是债啊,向川。”
黎向川微笑着向护士道了谢转过身就阴下了脸连带着说出的话都冷了几度:“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睡了,我刚发现他背地里找了一批专业财务人员就觉得不对,这两天他还在找律师,靠,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他要干嘛!”
脚步声在深夜的医院走廊异常明显,黎向川按下电梯说:“他要一石二鸟,把我和曲莫一起置于死地,你再去查一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汪士民不可能任由他的公司被架空,他死之前很可能藏了一笔秘密基金。”
“啊……”韩青延哀嚎了声:“我觉得这事结束了我他妈不开个侦探事务所都对不起我给你做的这些事!那个汪湘冬可真狠啊,就真不顾血缘关系要搞死你啊?妈的。”
黎向川进了电梯,看到金属反光下自己难看的脸色,韩青延也察觉出这不同寻常的安静顿时闭了嘴,过了一会儿才解释着:“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黎向川按下楼层靠着电梯墙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自嘲的笑了声:“血缘关系?呵,就是因为这层血缘关系他才更想要我死,我不过是他们汪家制造出来的会喘气的器官而已,我也一样,汪家人都死了我才能觉得我身上流的血没有那么脏了。”
韩青延叹了口气:“你别这样想,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啊。你那边怎么样,跟曲莫回那边他想起了什么吗?哎呀你说这是什么事啊,怎么偏偏就你俩……他要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怎么办啊?”
黎向川没有回答,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板看到曲莫站在窗口心里一惊:“不跟你说了,曲莫醒了。”
像是怕惊扰到人一样黎向川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把药放在一边想要走过去的时候曲莫回过头来看着他:“干什么跟做贼一样,不知道玻璃反光吗?”
黎向川上下打量着曲莫,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松了口气走过去抱住曲莫,说出的话还带了点撒娇的意思:“你吓到我了,曲莫。”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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