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向川红着耳朵掀开被子要去洗手间被曲莫拉住，眼睛不看男人只盯着床上的枕头:“嗯……我可以……”
“不行。”黎向川狠心拒绝:“你下面还肿着呢。”
“那后面……”
“也不行。”黎向川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下午还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那你？”
“没事，没有你的那些年我的右手就是我的亲密伴侣，你先睡一会儿，昨天都没睡多久，中午的时候我叫你起来好不好？”
“那你快点，陪我睡。”曲莫突然就变得黏黏糊糊的，他有些害怕，怕黎向川走，怕他消失。
“好……我快点。”黎向川给曲莫掖好被子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要陪睡的黏人老总已经睡着了，被子和床铺都预留了一大片地方，黎向川擦干净手掀开被子刚躺下就被人手脚缠住。
“睡吧。”这样离不开他的曲莫黎向川真是受用极了，没忍住又亲了几口之后才在曲莫耳边轻轻的说。
本来打算来公司工作的曲总被人威胁了之后找到自己的小员工求安慰，一直到下午一点被叫醒才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跟着人走下楼，三十岁的男人露出的表情像极了刚刚成年的小朋友，他是一颗快要成熟的苹果，咬一口就能感受到带着酸涩的汁水迸发在口腔里，果皮是韧的，果肉是脆的，那是种让人上瘾的酸，咽下去的时候才能回味出一点甜来。
曲莫的纯真与青涩被禁锢了十几年，它来得那样迟，又那样与众不同。
毕竟是在欲望中沉沦过的人，纯真里总是带着一点让人欲罢不能的肉欲，明明是粉红的，但你就是知道他也是艳丽的。
19:33:45
四十三医院
黎向川开车带着曲莫穿过市中心往西驶去，车辆和人烟逐渐变得少了，曲莫看着外面陌生的景象有些紧张:“不是去医院吗？刚刚都路过好几个了。”
黎向川打开车载音响，舒缓的音乐响起，他冲曲莫露出安抚的笑:“本来想带你去中心医院的，但是那里人多，我怕你紧张就临时改了，咱们去一家私人医院，那里也很不错，医疗器械都是国内外先进的，医生也很专业，更重要的是私密性很高。”
“哦……”曲莫稍微放了点心。
这家私人医院坐落在市区边缘的山下，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因为是冬天叶子落了一地被环卫工扫成堆。
黎向川伸出手去牵曲莫，因为是提前预约的，刚进了诊室大厅就有专门的人在接待。俩人一起去见了医生领了报告单去做检查。
医院人很少所以很安静，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格外的引人瞩目，黎向川站在门口踱着步等曲莫做检查。
十几分钟之后检查室的门被打开，黎向川看着面色苍白的曲莫从里面走出来，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就连手都是冰凉的。
曲莫抓着黎向川的手不放，他对医院实在是太过恐惧了，小时候在医院看到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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