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因为吸毒过量而自残身亡的遗体，青春期的时候被母亲拉着做过一次检查，因为检查医生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目光让曲莫慌不择路的穿上裤子逃了，再后来……就是被老头子强行灌药送上了手术台。
他不知道老头子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脑子里仅有的记忆就是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和好多双带着手套的手。
医院，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幸好，黎向川还算靠谱，找的医生也很专业，面对曲莫身体的特殊情况也很专业的问询，丝毫没有曲莫以为的鄙夷或是其他的东西。
医生点着鼠标看着电脑上已经出来的检查报告，不时的问一些问题。
“身体不舒服是最近还是一直都有的？”
曲莫挺直了腰，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犹豫了一下:“一直都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因为我跟别人……不太一样，所以就觉得是天生的，就是最近有些严重了。”
“这样啊。”医生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接着问:“青春期发育呢？有什么异常吗？现在检查的结果是你身体里的女性生殖系统发育的还算不错，这个情况很罕见的，你自我性别认知有障碍吗？”
曲莫摇了摇头:“我是男人。”
“这个还是要做一下测评，还有你之前的就诊病历带了吗？”
“没有……”
“那你以前有做过手术之类的吗？有吃什么药吗？”
曲莫又开始出汗了，他舔了舔嘴唇说:“我好像进过手术室，但是我记不清了，我发现我最近忘了很多事情。”
“嗯？”医生观察了一下曲莫:“初步观察没有明显的异常，脑CT做了吗？”
“医生，我……”曲莫艰难的开口:“我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被人……禁锢，他给我吃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坏掉了，我还有变好的可能吗？”
医生闻言立刻看向黎向川，审视了一番之后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男朋友。”黎向川从曲莫开口眉头就一直皱着没松开过。
医生看向曲莫:“自愿的？”
“嗯。”曲莫脸热了热。
“那就行。”医生打了个单子递过去:“再做个药物筛查吧，还有哪里不舒服我一块把单子给你们开了。”
曲莫站起来有些犹豫不决，他推了推黎向川:“你去外面等我。”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黎向川把检查单看了好几遍曲莫才从问诊室出来。曲莫又做了几个检查花费了不少时间。
又回到了问诊室，医生冲曲莫笑了笑:“坐吧，我把你刚才的检查结果和之前的对比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大毛病，其实主要问题还是你的生殖系统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女性生殖系统应该是被人为干预过，因为从检查上来看，你的雌性激素分泌要比一般男性高很多的，但是从外观上看你的男性特征又非常明显，而且根据对你的血液药物筛查发现你身体里有少量的抑制雌性激素的药剂。”
“什么意思？”
医生推了推眼镜:“意思是，如果没有人为干预你是很有可能会有月经的，你来过吗？”
曲莫猛烈的摇了摇头，医生拿起鼠标点了点:“你的情绪啊有点问题，先给你开点安神的药，觉得压力大也可以去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你要不去精神科做个表，很快的，就在楼下。”
黎向川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曲莫这时候反而没那么紧张了，还对黎向川笑了笑说:“没事，我去做。”
把曲莫送到精神科之后黎向川直接上了楼，医生看见黎向川指了指门:“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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