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这次没人来救我的话,我就认了。”他看着我,“但还好你来了。你来得很快,我得谢谢你。”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可怜。我只好抱住他。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上楼的话怎么办?他会逐渐变得没有温度,没有呼吸,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在我身旁说这些。该说他运气好吗?
“但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啊。”他仰了仰头,“不知道。”
他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想告诉我而已。他看我没有再问,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有的时候真傻,有的时候装傻。但能活成你这样也挺难得的,傻子。”
他这话很无厘头,我哪里傻了?我想不明白。但是照他这么说的话,我们两个那就是一个疯子,和一个傻子,疯子还被傻子救了,那么疯子比傻子还傻。
“我得谢谢你。”他又重复了一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你想要什么,我能力范围内的,都可以答应你。”
“没想好。”我想了半天,“那能不能先欠着?”
“可以啊。”
那之后,江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家门。没有去公司,就这么待在家里。待在家里他也没做什么事,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或者玩手机。最近稍微好了些,我还听见他坐在那里听评书,他的兴趣不知为何都很中年人。
他每天都睡在我的房间,好像他的卧室有什么奇怪的魔咒一样,没再进去过,甚至好像看一眼都不舒服。辛靖给他找了心理医生,他还将医生赶了出去,非常没有礼貌。
辛靖因为之前被关进公司的冷库,所以也不怎么想去公司。江陆不去了,他干脆也不去了。基本都是在线上处理公司的事情。比较惨的就是我了,经常在江陆家、辛靖家还有公司三个地方来回跑。公司的很多项目都停滞不前,或者进展很缓慢。辛靖和江陆不来公司,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懒散了起来,总给我一种快要破产了的感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年末了。今年果然如江陆之前所说,没有开成年会。
17:40:36
30
这天,江陆说家里要来亲戚,让我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待一天。
但今天是周末,我不想去空无一人的公司。于是我给辛靖打电话:“我能去你家吗?”
“怎么了?”
“我去你那儿待会儿。”
“真要来?”他在电话那头低声笑:“你来了可别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挂了。”我一头雾水地挂掉电话。
一进家门,我还没来得及脱鞋和衣服,就被辛靖抱住。他一边亲吻我,一边将我向房间里拉。
“你等我把鞋先脱了……真是,大冬天的,你发情了?”我侧过头躲他,试图先脱掉外套。结果意外地看见屋里有个人影。
“等等,你家有人?”我小声问:“你家有人还让我来?”
辛靖没理我,扳过我的脸不让我向后看。我折腾了半天终于从他手里钻了出去,转过头一看,陆诺亚正笑着站在我身后,我看看陆诺亚,又看看辛靖,他们两个笑得甚至都挺开心的。这让我十分无语。
这他妈乱了套啊,陆诺亚怎么在这儿?
“之前你不是还在江陆面前搞他?”我指指辛靖,又指指陆诺亚。
陆诺亚很明显想歪了,他咧了咧嘴:“我疯了,我在江陆面前搞他?”
“之前不是你说的吗,让辛靖和江陆狗咬狗去。”
“你这么说我的?”辛靖摸着下巴问陆诺亚。
陆诺亚没理他,趴在我耳边小声和我说:“钟寻,你帮我抓住他。正好咱们两个今天把他搞了。”
我眨眨眼,抱住辛靖,他也同样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是你哥啊。”
“亲哥?”陆诺亚饶有兴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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