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拉开之后,出现在门口的果然是辛靖,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有些冰凉,还在发抖,我连忙抱住他。
“操……我以为我要死在里面了。”
还行,意识起码还是清醒的。“就你一个?”我问。
“就我,赶紧关门。”
我重新将门锁上,打更的大爷听到了动静,终于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又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有人被关冷库里,你听不见?”我瞥了他一眼,我感觉冷库里的冷气好像上身了一样,总之大爷似乎被我冷冰冰的语气吓到了,僵在那里不敢出声。
我把外套披到辛靖的身上,带他上车,江陆看见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又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给他。外面的风很大,雪飘落到我的衣服上又迅速地融化。真冷,我赶紧钻进车里。
“用去医院吗?”我问。
“用不用去?”江陆在后座跟着我问。
“应该没什么事, 缓一会儿就好了。”辛靖裹着我和江陆的外套,还在发着抖。
“那去哪儿?”
“回我那儿。”江陆说,“我叫阿姨给你熬姜汤喝。”
“那个打更的,是我小婶他表哥。”听完我说的,江陆叹了口气,“真是,这会出人命的。”他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辛靖说:“我早就和你说过,公司里,除了我和这家伙之外,不要随便相信人啊。”他指指我,“那帮吃闲饭的里就钟寻没啥心眼子。”
我被他说的话憋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我虽然也……也不算吃闲饭吧,我又不是啥也没干。
“我还是……有好好工作的。”我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行,给你发奖金。有没有什么想买的?”江陆问我。
“你凭什么说我?”辛靖有些生气地打断了他,声音有些虚弱,语气倒很强势,“要不是为了你这破公司,我能钻那鬼地方去?”
“什么叫破公司?没它我们靠什么吃饭?”
“那不是也是为了你!”
“哎,”江陆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下来,“我也没说你,你生什么气?”
“别人说什么都信的那是你!”
他们两个怎么还吵起来了?我坐在驾驶座上非常尴尬,只好小心翼翼地开着车。雪还下着,路面有些湿滑,我又不敢将车开得太快,这气氛着实有些煎熬了。我在内心祈祷,他们两个吵架可千万别波及我,行车不规范,钟寻两行泪啊。
17:40:25
26
今年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惊险刺激的一年,当我走进江陆家的家门,看到陆诺亚悠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时候,我这么想。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更惊险刺激的来了。
辛靖刚和江陆吵完架,正在气头上。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陆诺亚,略显生气地说了一句:“陆诺亚,你他妈又来添什么乱?”
这一话乍一听,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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