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是真的喝多了……”我低着头解释。“那天我忘了因为什么了……就挺高兴的然后喝多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拍我,“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睡了呗,但我不能这么说,我只好撒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再然后您就来了……”
“那你喜欢辛靖?吃我的醋?”他掰着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
我连忙摇头,频率直逼拨浪鼓。“不是不是不是,没有没有。”
“我倒不担心辛靖会喜欢你——他那个人,只喜欢自己。那你不喜欢他,喜欢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神有点凶,感觉我要是说不喜欢,下一秒他就会干点什么。我连声音都不敢出,只好点点头。
用来削苹果的刀我有收好吧?他应该拿不到的。
“真的?”他松开手,“别骗我哦,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真的。”别的不说,就江陆刚才这句话,我觉得他应该没少被人骗过。
“喜欢自己的亲人是没什么好下场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好了好了,吓到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过我最近确实和辛靖乱搞了。辛靖在江陆住院后的某一天又喝多了——他喝多了的时候真的很能磨叽,翻来覆去地跟我讲事情。这次讲的是那天他们出车祸的事。 w?a?n?g?址?发?b?u?y?e?????μ???€?n????〇????????????
江陆出车祸那天,辛靖也在车上,坐在副驾驶。按照常理来说,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副驾驶受伤比较严重,但是神奇的是,对面的车撞过来的时候,江陆没有像一般的司机一样左打舵——他打得是相反的方向,所以最终,江陆受伤比较严重,辛靖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磕碰,没骨折之类的。
总之可能是他们之间达成了类似于“江陆在紧要关头下意识地保护了辛靖”这种共识,辛靖对江陆的态度总之看起来缓和了些——但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准就是单纯江陆慌了神打反了也有可能啊?
我最近对辛靖的不满想法似乎多了些。关于我去县城那件事他也没再问过——虽然我确实不是很希望他问,但是他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样。可能你不想关心你的炮友,这我表示理解,但是你能不能偶尔关心一下你的表弟啊?
关心,好吧,也有,不过是在床上。
辛靖坐在床上,眼角还染着醉意的绯红色,只裸着下半身,“你这是多少天没做了,润滑都做不好?”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抬起来。”
不等他动作,我就坐到了他的身上,温热硬挺的性器直抵肠道深处,他微微张着嘴,无意识地“啊”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感觉我在操你。”我占据了主导,在他身上动作,我操控着他的性器在我的身体里进出,一下一下地碾过我的敏感点。
他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你想得美。”
“辛靖怎么还没来?”江陆一边在那儿念叨,一边掏出手机,开始给辛靖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皱着眉头看向我,“没信号?”
“嗯?”现在没信号的情况可不多见,我连忙也拨了个电话,还真的是没信号,换微信电话,也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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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出事了吧?”我捏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我去找找?”
已经下班将近一个小时了,公司的人早都走干净了,尤其现在已经入了冬,天黑得很早。唯一留在公司的还是那个打更的大爷,放着巨响的收音机,声音回荡在走廊里——但是他已经躺在值班室的床上睡着了,收音机的声音都掩盖不住他的呼噜声。
我向里走,想先去办公室看一眼。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奇怪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什么声音?我循声找了过去。
我站到了冷库门前,声音刚刚应该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声音。我试探着在门上敲了敲。“有人吗?”
里面传来了疯狂又剧烈的敲击声,像是在回应我。我感觉自己开始冒冷汗,辛靖不会被关在这里了吧?
好巧不巧,冷库的备用钥匙在我和辛靖的办公室。我连忙从保险柜里翻出钥匙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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