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听尊便。”我摊了摊手。
他低下头在手机里翻了一会儿。他翻到了一个视频,他先是把手机调了静音,随后递给我。
看了几秒钟,我连忙把屏幕关上,把手机倒扣在饭桌上。是我和辛靖的视频。
“你那天是干这个了?”我心跳的有些快。
“反应挺快,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哪儿来的视频。看来你知道。”
我压着手机的那只手有点抖,“你怎么知道他手机里有这东西?”
“我知道的东西比你想象得要多。”他把手机从我的手里抽出来,“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帮我。不然我把视频给江陆看,你信不信?”
“你……”我气得说不出来话。“有话好好说,别给他看行吗?”我指指自己的胳膊,“我才22岁,不想英年早逝。”
“我就知道。”他露出了我熟悉的笑容,痞里痞气,还带着点得意。
我把面前吃了一半的咖喱饭向前推了推,随即起身,“不吃了。”
他跟在我身后上了车,理直气壮地坐在后座上。“钟寻,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
“烦死了!”我生气了。我直接踩了油门,车直接朝着路中间的栏杆冲了过去。
在快要撞上栏杆的时候我打了转向,后座传来陆诺亚的声音,“靠,吓死我了。我看你跟江陆别的没学来,疯劲儿倒是学了个差不多。”
“疯吗?那就别惹我。小心我带着你一起去死。”其实我心里也慌得很。
“你胆子有那么大吗?”
“万一你把我逼急了呢?”我冷笑。
“不是我说,你吓唬人的时候,一点气势都没有。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还是没学到江陆的精髓。跟小猫挠痒痒似的。”他躺在后座上哼哼,顺便打了个哈欠,“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到地方叫我。困了。”
我没理他,我开车前往我的目的地。现在出发的话,四五点钟就能到。公路的路况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糟糕,很平,我从后视镜瞄了陆诺亚一眼,他在后座上睡得很香。我想,要是路况再差一点就好了,最好是坑坑洼洼的,这样没准他睡着睡着就颠到车座下面去了。车载广播的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于是我把它关了。车里很安静,我能听见陆诺亚均匀的呼吸声。
去死吧。我在心里恶毒地想。现在还没到冬天,我要是把他扔在外面的大地里他能冻死吗?
还有辛靖,等我回去要把他的手机砸了。
到目的地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我把车停好,陆诺亚才悠悠醒转。
“我靠,这是哪儿?”他从后座上起身,环顾四周。“怎么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
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叫,于是我面无表情地说:“狗厂,把你拉来喂狗。”
“什么?”他一脸难以置信。
地址就是这里,我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光看着纸条。二单元……我用手电筒照着看了一圈,很旧的小区,比陆诺亚家看起来还有旧,没有一个单元门上面标了号。
“嘶——”陆诺亚在我身边抽了一口冷气,“这什么地方,冷死了。”他走到我身边看了看,“这是哪儿?你来这儿干嘛?”
我没理他,专心地研究了半天到底是哪个单元,最后发现一共有三个单元。那就是说,中间那个肯定是二单元。我有些开心。
“你等等我啊,别把我扔这儿,我不认识这地方。”陆诺亚有些紧张地跟在我身后,还拽了拽我的袖子。
楼道里可以闻到饭菜的香味。有人家在做饭,我有些雀跃地爬了几层楼,找到了地址上的门牌号。我先是从猫眼向里看了看,灯亮着,屋里有人。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敲了敲门。
门被很小心地开了一条的缝,门里的人有些警惕,目光在我和陆诺亚身上扫来扫去。开门的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我恍惚了一下,我妈妈不可能这么年轻,我是不是找错了?
我赶紧说明了来意。对方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下。
那女人接过纸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