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就是这里。”她顿了顿,“但是你说的那个人应该已经不住在这里了,这房子我们买了三四年了。你说的应该是之前房子的主人吧?”
“那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这句话,我有些呆呆地看着那人。
“去哪儿了?好像是去别的城市陪儿子上学了。走之前房子就卖给我们家了。”
“那您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吗?”我满怀希望地问。
她摇了摇头。
关上门之前她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是她什么人啊?”
“亲戚。”我用我最后的力气平静地回答她。
门关上了,我就被丢在另一个世界里了。我找不到妈妈了。脑袋变得一片空白,没法好好思考,我的脑海里只有刚刚听到那人说的话里的几个零碎的词语。我甚至没法将这几个词联系到一起。攥住纸条的手忍不住发抖。心空落落地,直直地往下坠。
陆诺亚从我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脊背。
“你别碰我。”我甩开他的手,顺便把纸条丢掉。我靠着墙蹲下,“我好想吐啊。”
陆诺亚说了好几句话,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蹲下身子,有些焦急地面对面看着我,他的声音这才传进我的耳朵里,“你太难过了,别难过。”我不明白他说的话有什么意义。可我就是很难过啊,有什么办法。
我开始流眼泪。
17:40:15
22
眼泪滴落到水泥地上,留下了深色的印记。我看着深色的圆点发了会儿呆。难过的情绪随着我的胃翻涌,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好烦,又好脏。我伸出一只脚,在泪水留下的痕迹处使劲蹭。
陆诺亚站在我旁边,大概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干巴巴地说了句:“鞋别蹭坏了。”
我的头很疼,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喘不上来气。
“我不想哭的。”我苍白地和陆诺亚解释,虽然他没问,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他而已。“我没想哭。”
“这有什么,哭又不犯法,”他用衣袖给我擦眼泪。他把我的双臂搭到他的脖子上,背起我,走下楼梯,“先找个地方呆一会。”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他背着我,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指着一家店问我,“那家烧烤行不行?”
“不要。”
“欸——你居然不喜欢烧烤,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喜欢吃烧烤的人。”他的语气有些夸张。
我费力地和他解释:“之前,我在一家烧烤店打工,闻多了,就不想吃了。”我从他身上下来,站到马路的边缘,“而且我不饿。”
我们拎着两桶泡面去开房。我们只在附近找到了家看起来很小的旅店,有只猫趴在门口,有些不耐地盯着我们两个。泡面是陆诺亚拿的,不知道是什么口味。
打开房门看见床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有些安宁,恍惚又觉得自己有家了。陆诺亚接了一壶水开始烧,房间里传来水壶烧水的嗡鸣声。我觉得有些吵,于是把自己埋在枕头里。
陆诺亚的声音从枕头外面传来,我翻身坐起来,把枕头扔到一旁,听他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我明天还要上班的。”他打开一桶泡面,开始往里面放调料包,整个封口都被他撕开了,我皱了皱眉,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继续在那里碎碎念:“结果被你带到这个鬼地方了……你要哪个味儿的?”
我其实倒没有饿的感觉,“不想吃。”
“啊,那我两个都吃了?”他看着两桶面想了想,“算了,还是给你留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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