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不也一样出来偷吗?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我僵硬了一瞬间,紧接着开始慢慢地说:“你在床上,总是喜欢凌虐我,掐我,咬我。不就是因为我是江陆的人吗?折磨我你能更舒服一点儿吗?你折磨不了他你就折磨我是吧?”
“你不也乐在其中吗?在床上叫得不也挺浪的吗?你不就是觉得有人操就是有人爱吗?你简直蠢死了,想要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我有点说不过他,吵架我真的不擅长:“这么看来,我们还是有点区别的。你活得比我还要失败啊,只能欺负我,在这种事情上找认同感。”
“闭嘴,”他掐着我的脖子。“你看?”我笑了。
他更加用力地掐着我:“钟寻,你最好闭嘴,你今天真的话很多,而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我张着嘴,企图呼吸到更多的空气,但是空气里满是烟味儿,我呛得开始咳嗽。他的手稍微松了松,最后放开了我。
半晌,眼眶微红,对我说:“你滚呐。”
已经是深夜了,外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风很大,雨像断断续续的线一样流下来,几乎被刮成了四十五度角,很重地打在我的身上。我孤零零地走在大街上,没有伞,附近的店面的门脸光秃秃的,连遮雨的地方都没有。我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没走几步,浑身上下就湿透了。
我顶着风向前走了半条街,雨都落到我的眼睛里了。我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用已经湿了的衣袖抹着脸。
身后传来了人的脚步声,伴随着雨水的声音,啪嗒啪嗒地,速度很快。我回过头去,是陆诺亚,他撑着一把很大的黑色雨伞向我跑过来。他妈的,装什么好人。我转身就向雨里跑去。他喊我:“钟寻!”
“钟寻,”他赶了上来,抓着我的胳膊,“给你伞。”
“你他妈装什么好人!”我在糟乱的雨声中向他大喊,一把将他的伞打落到地面上的一滩雨水里,我快意地看着他,直到他也浑身湿透,“你也滚啊!”
这样幼稚的报复过后,我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我踩着雨水跑过了两条街,鞋袜都湿的一塌糊涂。我随便在一家店的卷帘门前蹲了下来,这里也根本挡不了多少雨。我背过身去,把手机从衣兜里拿了出来。手机也湿了,屏幕上,连带着手机壳的缝隙处都是水滴。我用指纹已经解不开锁了,只好用衣服把手上的水擦干净。
我的手在抖,手上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我费了半天劲,才翻到辛靖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打了出去。要是在这种天气被雷劈死的话,就算我自己倒霉吧。
电话接通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地,好在响了两声之后就接通了。
“辛靖,”我疯狂地对着听筒大喊,“辛靖你别挂电话,你能来救我吗?我快要死了!”
17:40:02
17
我的面前停了一辆车。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辛靖坐在驾驶座上。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但是在雨中不甚清晰。我快步向前走过去,还是一脚踩进了雨水里,我烦躁地甩了甩鞋。不是说亮的地方才是水吗?怎么暗的地方也全是水?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整个人几乎是栽了进去,半死不活地趴在后座上。辛靖扔了个东西过来,落到我的肩膀上:“你怎么搞的?赶紧擦擦。”
我接过来一闻,一股奇怪的味道,赶紧扔到了一边:“你拿擦车的抹布给我干嘛?”
他又扔了一整个纸抽过来,全新的,还没打开。我没有指甲,扣了半天还是没有打开,索性又扔回前面。
“擦擦!”他缓慢地开着车,“你把我车都弄脏了。”
车外温度有点低,车窗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我伸手在窗户上抹了抹,外面一层玻璃上全是雨滴,看不清窗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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